轰炸机、航空母舰、核武器等。第四,日本自治领必须支持南方党在议会提出的《金融自由化法案》,允许海外资本更自由地进入帝国金融市场。”
“这四条,近卫文麿能答应吗?”
“他必须答应,”林建斌冷笑,“日本自治领的经济命脉掌握在帝国手中。金刚集团的钢铁,荣耀集团的科技,永恒集团的交通,帝国烟草的烟草,联盛公司的商场,来福公司的餐饮,宜居集团的装修……日本自治领百分之七十的大型企业,背后都是帝国的财团。如果近卫文麿不配合,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让日本自治领的经济陷入停滞。别忘了,日本自治领的总理是选举产生的,如果经济出问题,近卫文麿的下一个任期就危险了。而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犬养毅,可是和我们南方党走得很近。”
周伯宜点点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给林建斌倒了一杯。两人碰杯。
“那就按你说的办,”周伯宜说,“你去起草一份详细的方案,包括和南洋党沟通的策略。杨康那边,我可以亲自打电话。他上个月还抱怨,说南洋联邦的橡胶园经常被海盗骚扰,希望帝国海军加强巡逻,但海军大臣吴宣明是南洋党人,却一直以‘军费不足’为由拖延。如果南洋党支持日本自治领的提案,我们可以承诺,南方党会在议会推动增加南洋舰队预算,专门用于反海盗。”
“高明,”林建斌举杯,“这样一来,南洋党也会支持我们。北方党孤立无援,张凌云要么妥协,要么冒着议会分裂的风险强行否决。而议会分裂,对明年的大选不利。北方党已经连续执政十年,民意支持率在下降。如果张凌云在议会表现强硬,选民会认为他独断专行;如果他妥协,北方党的权威会受损。无论哪种结果,都对南方党有利。”
“但我们必须小心‘破碎王冠’和‘自由之翼’,”周伯宜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苏联的位置,“基洛夫遇刺,这两个组织已经证明他们有能力和决心刺杀国家级领导人。如果他们在帝国境内活动,目标会是谁?张凌云?我?还是皇帝陛下?”
“军情局应该已经在调查了,”林建斌说,“朱世豪局长虽然是无党派,但他姐姐是左皇帝,他必须确保皇室安全。而且,我听说军情局最近在帝都破获了一个‘自由之翼’的据点,逮捕了七个人,其中三个是帝国中央银行的中层干部,两个是启元大学的讲师,还有一个是昭武公司的记者。审讯结果还没出来,但可以肯定,这两个组织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深。”
“通知我们的人,加强安保,”周伯宜一饮而尽杯中的威士忌,“另外,让铂金集团、黄金集团、天地集团、华鼎集团、复兴重工的所有高管,这一个月减少公开活动,出行必须带保镖。还有,让昭武公司和鸿望集团控制报道基调,不要渲染恐慌,但也要提醒民众提高警惕。我们不能让这两个组织,搅乱了帝国的稳定。”
“明白。”
窗外,魔都的天空阴沉下来,开始飘起细雨。黄浦江上的货轮拉响了汽笛,声音悠长,像一声叹息。而在千里之外的帝都,帝国议会的辩论还在继续;在更远的莫斯科,内务人民委员部的监狱里,又一批“反革命分子”被拖出牢房;在柏林的帝国总理府,希特勒正在地图上划出新的疆界;在华盛顿的白宫,罗斯福的智囊团正在讨论如何应对欧洲的变局;在伦敦的唐宁街十号,麦克唐纳首相正在为下一场议会辩做准备。
世界正在滑向未知的深渊,而联合帝国,这个横跨两大洲的巨兽,内部也开始出现裂痕。基洛夫遇刺,只是一根导火索。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