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基洛夫同志是被潜入苏联的‘破碎王冠’和‘自由之翼’恐怖分子刺杀的，凶手是受外国反动势力指使。第二，在全国范围展开‘肃反运动’，清除所有潜藏的反革命分子、特务、破坏者。第三，追查党内与这两个组织有牵连的人——不管他是谁，什么职务，一律严惩。”

    “可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雅戈达小心翼翼地说，“大规模肃反会引起恐慌，影响工业生产，而且……可能会冤枉好人。”

    “宁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斯大林的声音冰冷如铁，“基洛夫的血不能白流。我们要用这次事件，彻底清洗党内外的一切敌人。让那些还在幻想与资本主义和平共处的人，让那些对社会主义信念不坚定的人，让那些……可能和恐怖分子有联系的人，全部暴露出来，全部清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从今天起，苏联进入非常状态。任何可疑行为，任何可疑言论，任何可疑联系，都要彻查。我们要让‘破碎王冠’和‘自由之翼’知道，刺杀一个苏联领导人，会让他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会议结束了。当其他人离开后，斯大林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莫斯科的夜色。雪花又开始下了，像为基洛夫送葬的纸钱。他想起1924年那张照片，想起那个并肩战斗的年轻人。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枚徽章——银质的，左边是破碎的王冠，右边是折断的翅膀。这是他去年从一个被捕的“自由之翼”成员身上缴获的，一直留着。

    “你们以为杀死基洛夫，就能撼动苏联？”斯大林对着徽章低声说，眼中闪过寒光，“不，你们只会让我们更团结，更强大。而你们，还有那些在背后资助你们的人，都会付出代价。我保证。”

    他将徽章扔进壁炉，火焰吞噬了银光。而在列宁格勒，在莫斯科，在基辅，在苏联的每一个城市，大清洗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无数人的命运，将因为这个雪夜的枪声，彻底改变。

    而“破碎王冠”和“自由之翼”，此刻也许正在某个角落举杯庆祝。但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他们点燃的这把火，将烧遍整个苏联，最终，会烧向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