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图纸送到格物院。
徐寿、胡师傅、杨监正围着图纸,研究了三天三夜。
“炮管这么长,是为了让火药充分燃烧,提高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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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厚不均,尾部最厚,因为膛压尾部最大。”
“这膛线……旋转让炮弹更准。”
“铭文已请鸿胪寺的通译看过,是佛郎机文,写着‘皇家铸炮厂,1542年造’。1542年……按西历,是前朝二十一年,至今已五十余年。”
“五十年前的炮,仍比我朝新炮强。”徐寿苦笑,“咱们落后太多了。”
叶明却盯着图纸上的一个细节:炮耳位置偏后,这意味着炮身重心靠后,发射时后坐力方向……
“这炮架必须特别结实。”他指着图纸,“否则一炮下去,炮自己先翻了。狄族若用,得先解决炮架问题——这是个弱点。”
“对!”杨监正眼睛一亮,“可设计专打炮架的‘破架弹’,或在地听预警后,集中火力轰击炮位,震翻其炮。”
思路一旦打开,应对方案纷纷涌现。格物院开始研制:更轻便坚固的炮架、专门破坏炮架的开花弹、配合地听系统的快速反炮兵战术……
而矿场那边,地听系统又立新功——预警了一次大规模渗水,全矿三百人及时撤离,无一人伤亡。
王老五在给叶明的信里写道:“……这次听见的声音,跟往常不一样。不是‘咔嚓’,是‘嗡嗡’,像地底在叹气。徐师傅说,那是水压挤裂岩层的声音。俺们给他形容声音,他就能画出水脉图——这耳朵,比眼睛还管用。”
叶明回信:“地听之术,矿下可救命,边境可卫国。望尔等精研此技,多救性命,多护疆土。”
信发出去时,初雪已落。
格物院里,炉火正旺。匠师们围着红夷炮的图纸,争论着改进方案;学徒们守着地听瓮试验台,记录着各种震动数据。
而千里之外,黑石山的矿工们正听着地下的声音,蓟镇的士兵们正听着边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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