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忠实的记录下凯撒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数场战役。书写至此,征服即将迎来尾声。”
“但,不知为何,在我搁笔沉思之际,一段记忆悄然闯入了脑海。”
“那是一场幻想列车之旅。我有幸和凯撒在星空下进行了深入交流。而在那场对话的最后,我向她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为逐火献身的英雄…还是一位暴君?”
“她几乎没有思考,答得斩钉截铁——”
刻律德菈:“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画面中,刻律德菈的王冠早已不知所踪,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胸膛的金血缓缓流淌,在幽蓝色的池水中逸散。
凯撒就这样安静地躺在浅水,迎接属于她的命运。
独自于那枚王棋而伴,一如现在。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
“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从来都惟有人。”
一声轻笑,道尽这漫长的征途。
“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
“棋局…该收官了……”
但藏匿于眼底深处那道极深的温柔,凯撒自始至终只对一人展露。
“剑旗爵…明明…过去三千万世…都是你亲手杀死了凯撒……”
“但这次…你的心中…终于找到自己的律法了哪……”
“既然如此…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那神谕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会托人送往你的手中……”
“无论…你是否选择游向那里…我都不会在乎……”
“不会……”
【橘福福:呜呜…凯撒,其他人记没记住你我不知道,但从今往后,我肯定会一直记得你。】
【叶瞬光:为什么不让海瑟音和刻律德菈在一起啊。师妹……】
【铃:都怪来古士,对,就怪他。】
【符玄: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凯撒,你的这句话,很有魄力。】
【素裳:对吧,我超喜欢这一句的。】
【瓦尔特:解释一下吧。相比于被他人用固定的标签、刻板的印象框定自己的模样与价值,更情愿彻底淡出他人视线,不被评判、不被束缚,活出自己。】
【海瑟音:凯撒,你才是我的…天地境界之海。】
【刻律德菈:咳咳…我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在强调了。等我们为救世主铺好道路,可愿与我征服星海?】
【海瑟音:啊?凯撒你……】
【刻律德菈:一起去旅游啦。当然,顺便征服一下未曾体验过的事物。】
【星:加我一个!】
【刻律德菈:不行。】
【缇宝:小凯撒,明天见。】
【花火:众所周知,双重否定表示肯定。最后小火苗说了两次不会,所以,她明显是在乎海瑟音的选择。】
【刻律德菈:你确实看的很细,下次不许再看了。】
【丹恒:这才是你询问昔涟大海记忆的原因。但星从空间站到翁法罗斯,好像只见过鳞渊境这一处大海……】
【景元:难道?】
【昔涟:嘻嘻,就是你想的那个呦。】
【星:怪我喽。我也只是个孩子……】
……
昔涟:“凯撒口中喃喃着她的征服。城中,她的死讯已然传扬开来。”
振奋的元老高呼:“自由!解放!暴君死了!去,到街上宣告这番要闻!”
喜悦的元老大笑:“各位民众,各位元老啊,大家不要惊慌失措,都站定吧——那僭主已为野心偿债了!”
有悲有喜,但大多还是欢欣。
刻律德菈。
“人们曾为我登峰欢呼…如今为陨落欢呼…也好,我钟爱欢呼……”
“啊…我看到了…银河…我无法踏足的疆场啊……”
“来世…我必将归来…让群星听到军团的战鼓…听到凯撒的威名……”
“听到…翁法罗斯……”
“刻律…德菈……”
心跳逐渐微弱,凯撒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溃散,永久沉眠于这湾浅水。
一代君王自此落下帷幕。
昔涟继续书写所知的一切,或真实,或虚假。
“凯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写了某种律令,如今我们尚不得而知。”
“或许,如同凯撒的每一局对弈,真相只会在将军的那一刻揭示。”
“但她的死令奥赫玛为之沸腾。城墙这边,扞卫自由的人们将纪念碑推倒在地;另一边,凯撒的拥护者挡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还站在人群中央。”
“据说,在他们争斗的每一处,金血都汇聚成了同样的铭文:还是那个名字,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凯撒刻律德菈。”
“但,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