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旗爵、金织爵、命运爵…众爵跟随凯撒的脚步前行。
盔甲在光线下泛着寒光,行走间只闻铁甲轻撞的脆响。战士们队列如刀切般整齐,每一步踏下都像是同一人抬脚,尘土被震得簌簌飞扬。
断锋爵上前劝说:“不,凯撒!您尊贵无比,怎能亲临前线?还是让我来担任旗手吧——”
刻律德菈遥望远方,目光好似能穿透重重大山。
“我问你,树庭西方关隘守军投降了吗?”
“他们一听到凯撒的威名就望风而逃,金茧关现在已经移交给第一军团了!”
“很好,多洛斯人的游击队呢?”
“第三军团两天前点燃了山火,盆地西方已经夷为平地,只要再过几天……”
刻律德菈并未听断锋爵报告完,“足够了,战机转瞬即逝,我们等不起。最后,拉冬人的炮垒,现在还剩几座?”
“不存在了——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已经把它们彻底荡平了!”
“非常好。”凯撒夸赞,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
“现在他们一无退路、二无援兵、三无火力支援,我军必能迅速解放神悟树庭。”
“总冲锋就在明日幕匿时过后一刻,记住:只要我肩头同盟旗帜没有倒下,你们就绝不能放弃前进。”
“敌军战士就地处决,反抗的哲人一律押解回营,依军法处置;还有,切不可损毁藏书——去吧,通告全军!”
断锋爵得令:“是!赴死者向您致敬!”
……
第二场征程。
凯撒骑乘的大地兽不知去向。
冬霖爵上前禀报:“报!山之民反抗猛烈,传闻中的开山者亲临战场,他们的战阵滴水不漏……”
“那就不必再强攻了。”刻律德菈目光闪烁。
“派遣斥候传讯给各军团,责令他们在离愁时内全部撤退到特雷托斯平原以内。”
冬霖爵不可置信:“什么…您这是打算投降?”
“这是战略转移。正面战场有那掣地的伏龙,足够了。”
“伏龙…荒笛,那头愚蠢的地兽?它能做什么?”
“愚蠢?”刻律德菈轻笑,“不,它是吉奥里亚【大地】所有造物里最具智慧的,只有它能看清时代的流向。”
“就让它亲自料理大地的同胞吧!我们要急行军,率先战胜残敌……”
“必须对敌人的羞辱给以最炽烈的报复,为自己戴上弑神的桂冠!”
冬霖爵躬身,“…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赴死者向您致敬!”
……
第三场征程。
而这一次,陪伴在凯撒身边的缇宝只剩下一位。
曳石爵前来汇报:“凯撒,命运三相殿来信了。”
吟风爵接上:“他们拒绝了招降。还说,此次答复将作为对我们的最后通牒。”
“呵……”刻律德菈冷笑。
“去吧。告诉指挥官们,若没收到凯撒亲笔手谕,绝不得擅自发起进攻,否则格杀勿论。”
吟风爵摸不着头脑,“这…这是何意?”
“命运三相殿的祭司不是军人,但是政治家。不要以为他们是在盲目抵抗,这群垂死的狗鼠会为自己的短视穷思竭虑,以至于比他们的敌人精明得多。”
凯撒坦然接受自身的问题。
“我不如他们。”
“况且,神谕也是他们的战争机器,我没有这种好运。贸然开战只会令我们陷于不利,一举一动都将受到翁法罗斯所有人审判……”
“所以,像往常一样,我会亲自出马。但,这次我将孤军深入,用一场秘密谈判让命运站在我们这边。”
曳石爵领命,“是,各军也将同时做好准备。赴死者向您致敬!”
……
最后一场征程。
剑旗爵奉命离去,只剩下阿格莱雅与缇宝在凯撒身边。
阿格莱雅疑惑:“凯撒,为何我们不在出征的名录中?”
“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远航。”刻律德菈看着两人,“背负神谕的你们,不得随行。”
“若此战必将落败,您又为何要亲自出征?逐火之旅不能无人引领……”
凯撒轻叹:“是啊,凯撒陨落,帝国必将群龙无首。但,记住了:只要能抓住机会,混乱的盘面就不会成为危局。”
“我的离去,会铸成你们的长阶——待我陨落的消息传扬开,你终会明白这个道理。”
缇宝眼神担忧,“刻律德拉…我们的旅途,是要结束了吗?”
刻律德菈并未否定,反而看向身后的一众将士,以及那以凯撒为名的江山、城池。
“踏碎旧律,铸成新律…在翁法罗斯的界限内,我的征服已经抵达了尽头。既然神谕已经宣判,凯撒必无法遂愿征服星海,那我便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