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与雷动的马蹄声,连忙钻出各自的帐篷。
“怎么这么多骑兵!”
高升开见得无数骑兵杀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哪还有在盖喜书面前吹牛的那份气势,只觉两腿发软。
他边往自己的战马跑,边叫喊:
“快…保护本世子!你们快接敌阻敌!保护本世子先走!”
此时他也顾不上盖喜书这个未婚妻了,先顾着自己的命要紧,翻身上了马,策了马便往回跑。
盖喜书见得高升开一个主将,刚见得敌军骑兵的影子,便吓得连指挥接战的勇气都没有,扔下手下便跑,气得发颤。
刚才这货还口口声声对她说,情意有多深多好,真到危难之时,只会顾着他自己。
盖喜书只觉这种人,就算给她提鞋,都嫌他弄脏了鞋,还想当她同床共枕的夫君?
盖喜书此时也顾不上去管高升开,她很清楚,敌军骑兵数千冲锋而来,在这种平坦的地方,两条腿根本跑不过四条腿。
面对骑兵,步卒只有被屠的份。
“结金龟长枪阵!不要乱!准备迎敌!勇者活,怯者死!”
盖喜书大声叫喊着,让士卒用木盾与长枪结阵,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这些高丽兵卒皆是高游的人,怎会哪听她这个副将的,见得主将高升开都跑了,其他人哪还有什么斗志。
兵卒遇上骑兵,且还是人数差不相等的骑兵, 即便结了阵以对,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更别说仓促之间,大的阵形也根本结不出来。
“大小姐,敌军骑兵早有埋伏,挡不住的,快上马!快走!”
盖喜书从壤城带了两百骑兵亲卫过来,此时她的骑兵亲卫皆上了马,领兵小头领朝她高声疾呼。
盖喜书见得眼这情形,也知大势已去,只得翻身上了马,再不去管那些乱成一团的步卒,打马领着手下两百骑士兵也跑了。
此时姜远率三千骑兵冲过了铜达河,见得高丽兵卒大乱,冲进刚搭了一半的营地中,如同虎入羊群,马踏刀砍,瞬间砍死一大片。
姜远见得敌军两个主将先后跑了,冷喝一声:
“想跑?呵,跑得了么!
卢校尉、刘军头,率千人随本侯追!一个活口都不能放走!”
卢义武与刘慧淑当即各领了人马,冲过高丽的乱兵,朝盖喜书与高升开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