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书强压住怒气,劝道:
“小王爷,数万大军攻千山关数月也没夺下,你说他们不行?现在这支大周的孤军敢入高丽后方,不是精锐之军,他们敢来此?!
我希望的我未来的夫君能一人抵千军,不是拿着本兵书自吹自擂!”
她这话说得极重,小王爷恼了,轻哼了一声:
“喜书,我的兵法都盖伯伯教的!
你质疑我的能力,岂不是在质疑盖伯伯?
你看着好了,别说一人抵千军,便是万军又何妨!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盖喜书只觉连怒都发不起来了:“好吧,扎营之地的选择且不说了,现在时辰还这么早,为何就要停下?
分明可以过了河后,再往前走十里,这不是在浪费时间?”
小王爷露了个好看的笑:“我这不是怕累着你么?天气这么冷,累着你,我心疼。
再说了,各城加起来有三万人马,区区三四千的大周孤军,他们不熟地形,迟早跑不了的。”
盖喜书听得小王爷说是因心疼她,才提前扎营休整,柳眉差点倒竖:
“小王爷,我没那么娇贵!不需要你心疼!怕苦我就不会来这!”
小王爷道:“我知道你没那么娇贵,可我就是心疼!我想心疼你!你怎的不懂我的心意呢!
你别对我这么冷冰冰的好不好,盖伯伯不让你去千山关,让你来牛力城,不就是想咱们早日成亲么。”
盖喜书听得成亲两个字,冷声道:
“小王爷,答应成亲的是我爹,不是我!我来牛力城,是来将粮草运回壤城!
回去后,我会让我爹将亲事退了!”
小王爷听得这话,俊脸一寒:
“喜书,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们是天造地设的啊!
喜书,你退不了婚的,你我两家早就绑定在一起了,你爹与我父王都不会同意的。”
盖喜书冷冰冰的说道:“我自会去说服我爹,你不用操心!
我再说一遍,咱们现在是出征打仗,不要再这些私事!”
盖喜书说完,转身就走,钻进一个刚搭起来的帐篷中。
小王爷的脸顿时变得阴沉如水,狠声自语:
“盖喜书,你千般嫌我,哼,莫不是在壤城有相好的了!
你跑不掉的!今夜就将你正法了!”
小王爷捏了捏怀里的的一包药粉,露了个阴森的笑。
帐篷里的盖喜书,心中也恼怒不已,甚至有些恨。
她爹为了巩固在高丽王廷的地位,竟要将她许配给这么一个自大自狂,胸无点墨的无知之徒。
盖喜书虽是女子,却自小跟着高丽隐师习兵法谋略,能文能武,极有主见。
她一想到余生要跟着这么个人过,跟他睡帮他生孩子,就觉得恶心反胃,下定决心回到壤城就退婚,退不了就跑。
盖喜书本在壤城待得好好的,她爹盖索玄,也知她不喜这小王爷,却非要她来牛力城运粮草。
其用意无非是让她多与小王爷接触,迫于无奈她只得来了。
原本打算拉了粮草就走,谁料牛力城城主高游,以各种借口拖着她。
而那小王爷就是高游之子高升开,整日缠得紧,各种死皮赖脸,又不学无术,自吹自擂,使得她烦不胜烦。
恰好此时,完山城传来急信,说大周有一支孤军潜入,希望高游出兵合围。
盖喜书便向高游自荐为将,领了兵马出来围剿,以便躲开高升开的纠缠。
岂料,高升开不知道怎么与高游说的,不仅跟着她一起出来了,还将主将位置抢去了。
二人出了牛力城,高升开动不动就要扎营休整,走了三四天只走了一百来里路,比爬着走还慢。
分明是高升开吃不了行军的苦,却非说心疼盖喜书。
这让她更为反感恼怒。
而高升开也根本不关心什么围剿之事,只想缠死盖喜书,走一路便讨好了一路。
把围剿之事当成出来泡妞了,儿戏得不行。
高升开与盖喜书各自打着算盘心思时,河对岸的小山坡后,姜远慢慢举起了刀,低喝一声:
“全军听令,全速冲击敌营,除了敌军两个主将,不留活口!必要时,主将也可杀!冲锋!”
姜远第一个策马冲从山坡后冲出,以他为锋矢杀了出去。
正在扎着营的高丽兵卒听得如雷的马蹄声,抬头一看,见得河对岸黑压压的骑兵杀了过来,顿时吓得肝颤。
“不好了,敌军骑兵来袭…”
“快跑啊!”
高丽兵卒惊叫声四起,有去拿放在一边的刀枪的,也有的掉头就跑的,乱成一团。
盖喜书与高升开听得手下士卒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