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脓的冻疮我用草木灰给你包好,你自个每天换一次。
行了,将鞋穿上。”
刘慧淑恋恋不舍的将脚收了回来,姜远却是又盯着她的脚出神。
刘慧淑见姜远这般,俏目百转:
“侯爷…您…”
姜远摸了摸下巴,回过神来:“没事了,来,把手给我。”
刘慧淑见得姜远神色正经,俏脸一红,暗道自己想岔了,连忙将鞋袜套上,将手伸了过去。
姜远用草木灰帮她敷了,又用布条包了,这才站起身来:
“走吧,你去选人手,本侯去旗舰看看。
对了,让无畏给你配一百条火枪,你们有练过,应该有点熟了,扛去左卫军大营接着练。”
刘慧淑只觉时间过得真快,若是再多独处一会就好了。
不过,她想到要给姜远当亲卫,眉眼间又带了笑。
这意味着,以后她可以天天跟在他的身边,不用整天望穿秋水。
二人出了舱室,姜远见得木无畏站在舱门外,目不斜视的看着城头,不由得一怔。
“无畏,你看什么呢?站门口不冷?”
姜远伸过头去,好奇的顺着木无畏的目光,也往城头看,却一点门道也看不出来。
“先生,咳,您忙完了?”
木无畏猛的听到姜远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姜远眨眨眼:“你怎么了,怎么表情有些奇怪?”
木无畏咧了咧嘴,又看了眼俏脸微红的刘慧淑:
“那个,没啥,学生刚到舱门处什么也没听见,学生在这凉快凉快…”
姜远抬头看看天,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满脸担忧:
“没烧啊,怎的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胡话了?”
木无畏笑得古古怪怪:
“我没事,没事。”
姜远又看了他一眼:“没事就好,回舱歇着去,小心着凉。”
姜远刚说完,恰好樊解元也从二层舱室上来,便也不再去管木无畏,与樊解元一同往旗舰而去。
待得姜远与樊解元一走,刘慧淑对木无畏道:
“木校尉,侯爷让您给小的配火枪百把,您与咱舰上的录事说一声可好。”
木无畏又仔细看了看刘慧淑的脸,干咳一声:
“呐个,刘军头,以后私下时,你叫我无畏就好,你也不用总自称小的。”
刘慧淑闻言一怔:“小的怎敢如此。”
“行的行的,你先去录事那等我,我马上来。”
木无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我都在这儿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了,你都成长辈了,还与我客气个啥。
木无畏刚打发走刘慧淑,申栋梁与王寒从角落里冒了出来,一把勾过他的脖子:
“木学兄,你且说说刚才到底怎么了?”
木无畏这厮也有些八卦的,但却不敢明言,只道:
“咱们多了个师娘。”
申栋梁与王寒多聪明,瞬间想起先前听到的对话,惊得嘴都合不拢。
大小伙子们以为自己懂了,难怪木无畏要守在舱门前。
这亲传弟子,就该他当,实是亲的。
姜远哪知道会搞出这么个乌龙来,他此时正旗舰上给军中司马下令。
让他立即去城中各裁缝铺,订购三千双袜子,必须要加羊毛的那种。
价钱可以不计,但必须三天交货。
池满仓面露难色:
“侯爷,三天做三千双袜子,还要加羊毛,怕是有点难。”
姜远冷声道:“登洲这么大座城,裁缝铺多的是,你且让所有裁缝铺先做咱们的货。
不是请求,是强制,你将数量分发下去,三日后哪家店交不出货来,店别开了。
你办事不利,说明能力不行,司马也别干了。”
池满仓听得这话,哪敢怠慢,慌慌张张的带着人进了城。
樊解元笑道:“侯爷,这不像您的作风啊。”
“没办法,事情紧急,只能特事特办。”
姜远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用权压人。
但刚才他给刘慧淑治冻疮时,发现她穿的袜子就是一层极薄的白布套。
他这才惊觉,将士们的衣衫是够的,但脚上却太单薄。
俗话说,脚暖全身暖。
他要在这寒冬大雪的季节进高丽,若将士们因鞋袜问题被冻伤,这仗便没法打。
所以,很少以势压人的姜远,此时不得不开出高价,强令城中所有裁缝铺给他制袜子。
姜远又道:“老樊,你再安排人挑选出一万罐全肉罐头。
再让全军伙夫开动烙饼,也要一万张。”
樊解元虎眉挑了挑:
“您真打算带这么点东西进高丽?要不罐头多带点。”
姜远摇了摇头:“罐头每罐有两斤,每人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