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女婿说话,没毛病。
可这徐武怎的也这般来劝。
徐武这厮极精明,姜远不信他看不出,自己不愿收解红年的真正原因?
解思桥见姜远不吭声,当然很清楚他的顾虑:
“侯爷,老夫待得新逻事了,千山关之围解了,便上奏告老了。
红年还年少,让他随在侯爷身边学学本事,将来方好立足,请侯爷成全。”
人活着,脱不了人情世故,徐武与樊解元都帮着说话,解思桥又这般言说,姜远就拒绝不了了。
“也罢,本侯亲传弟子就一个,再多收他一个也无不可。”
“学生拜见先生!”
解红年大喜,连忙三叩而拜。
解思桥连连拱手:“多谢侯爷。”
樊解元唯恐姜远反悔,大手一挥:“快,设香案。”
一众兵卒连忙搬来供桌香炉什么的,就在公堂上摆开了。
徐武拉着姜远便往供桌旁的椅子按:
“明渊兄,快上坐。”
姜远被按得动弹不得:“不用这么正式吧,当年收无畏也没这般。”
“要的要的,此一时彼一时。”
徐武与樊解元如同两大金刚,将姜远按住了,扯着嗓子叫道:“行礼!”
解红年又朝姜远叩了三个头:
“先生在上,学生拜之!”
姜远在袖子里掏了掏,也没带什么东西,只摸出来一个在建业买的小玉佩:
“为师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块玉佩你且拿着。
为师的要求不多,入我门中,为人要正直良善,戒骄戒躁,为生民立命,扬我大周之威。”
解红年双手高举,接过姜远递来的玉佩。:
“学生谨遵先生教诲!”
樊解元一咧嘴:“礼成!”
徐武一愣:“还没敬茶呢。”
樊解元道:“喝什么茶,喝酒得了。”
徐武一挥手:“对对对,来人安排酒宴!”
姜远斜着眼看着徐武:“徐世兄,你好像热情的有些过份了。”
“有吗?”
“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