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想了想,忍不住提醒姜远:
“那冉仁旭毕竟是监军,代的是皇权。
这人心胸极为狭窄,侯爷踹了他,他定会怀恨在心,您提防着些。”
姜远无所谓的说道:“踹了就踹了,他能如何?
本侯在这城门口站着,他连船都不敢下来。
解老将军,如今已不同往日,你何须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牵着鼻子。
那厮大言不惭,居然说凡进入登洲的兵马,他都能管一管。
呵,等本侯抽出空来,再收拾了他。”
解思桥怔了怔,叹道:“侯爷气魄不凡,本将军佩服。
本将军老了,已到了解甲告老之年,也不想与他一般见识了。”
姜远听得这话,明白解思桥为何容忍一个阉人监军,在他脑袋上蹦跶了。
他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如今年老了想平稳解甲,不愿去争那口气了。
边关重镇的大将,本应年岁越大,气势越足,虎威越盛才是。
这解思桥却是反着来了。
姜远暗猜,解思桥以前定然经历了很多事,才致将心气磨没了。
姜远也不好去打听他的过往,便也不接话了,随着徐武与解思桥缓步往城里走。
平东都护府的城池极大,街道极为宽阔,商铺林立,客商、百姓往来不绝,竟有三分燕安的繁闹之景。
解思桥与徐武,也没给安排个马车什么的,一边走,一边给姜远、樊解元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
众人边走边聊些闲话,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都护府衙。
这都护府衙就气派了,占地极广,大门高有一丈,院墙修得跟城墙似的,上面还设了敌楼。
这哪是什么衙门,就是一座略缩型的小城池。
也由此可以看出来,解思桥在平东都护府这些年,也不是完全啥也不管只等告老,而是把整个城池弄得固若金汤。
以后不管谁来接任都护一职,都等于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侯爷、樊将军,请稍坐,先饮杯热茶暖暖身子。”
解思桥与徐武将姜远等人,引进府衙内的宴客厅上了茶后,便让人去安排酒菜。
不多时,一桌热气腾腾的酒菜上了桌,仍如丰洲的段束夏与马庆仕宴请姜远的那般,解思桥也准备的全海鲜宴。
毕竟平东都护府也临海嘛,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海鲜了。
这种为天使接风的宴席,赵欣与杜青便没资格上桌了。
解思桥倒也贴心,为姜远的护卫们准备的饭菜也不差。
解思桥将姜远与樊解元请了上座,几杯温酒下肚后,身上的寒气便散了。
闲聊了些闲话逸事后,姜远放下筷子,问道:
“徐世兄、解将军,那冉仁旭与高义文先去截本侯,想让本侯出兵去那什么罗江口。
新逻的情况,已很危急了么?”
徐武与解思桥对视一眼,也放下了筷子。
徐武沉吟了片刻:“新逻现在的情形,确实有点险了。
那罗江口也不是一般的地方,是通往新逻都城的要道。
倭国战舰堵在那里,如同拿着绳子勒住了新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