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群倭人实是可恨,专挑落单的船下手!”
姜远道:“平东都护府的船,时有被倭人劫杀,你二人就没想过去报仇么?
登洲是海防重地,也有众多战舰,为何不出击?”
解思桥长叹了一口气:
“侯爷有所不知,我登洲战舰不过三十余艘,且已陈旧不堪,难有战力。
因船只不够用,只得征调民间商船帮忙,往新逻运送物资。
本将军与徐将军为护航之事,都已是竭尽全力了,哪有余力去报这个仇。
再加上,倭人狡诈,使的又是快船,见得风声不对便跑,咱们想追也追不上。”
徐武接话道:
“倭人为阻咱们往新逻运送物资,有时连咱们护航的战舰都敢袭扰,更别说落单的货船了。”
樊解元皱着虎眉,问道:
“倭人这般嚣张?连咱们的战舰都敢袭扰,他们想与咱大周开战?!”
徐武呸了声:“倭国若真堂堂正正与咱开战,我岂会怕他们!
那些来袭扰的倭人,皆是扮作流寇,我等与倭人交涉,那藤原三郎拒不承认。”
姜远一愣:“藤原三郎?倭国三王子?是他领了兵马来攻新逻?”
徐武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他领了四万倭兵,二百艘战舰,已将新逻围得水泄不通。
侯爷也知道这倭国的三王子?”
姜远冷笑道:“倒是不认识,不过,我经江南建业时,却是把他的手下给拿了。”
徐武凝声问道:“有这事?”
姜远便将张兴之弟张旺通倭之事,简要说了说。
徐武听得眉头直跳:
“幸好那十万牛角,没落入倭人手里。
若被他们拿来制成弓,新逻会更难,咱们将来也有大麻烦。”
此时一阵风刮来,天又暗了下来,雪粒子扑扑的往下掉。
解思桥道:“徐将军,咱们先请侯爷与樊将军进城喝杯热酒,再细聊。”
徐武忙道:“好!侯爷,樊将军,请!”
姜远看了看货船甲板上的尸首:
“这些人都是为大周出力之人,落得这般惨,得好生收敛才好。”
解思桥道:“侯爷放心,本将军会安排妥当。”
姜远听得这话,也便不多言,与他二人下了货船。
众人刚要进城,却见得刚才去截姜远旗舰的那艘朦朣战舰,也在这时候进了港。
但却不知为何,朦朣战舰虽靠了岸,却不见冉仁旭与高义文下船。
徐武见得这船,哼了声,对姜远问道:
“方才,冉仁旭那个阉狗,与新逻使节跑去截你了?”
姜远点头道:“对,你怎么知道?”
徐武嘁了声:“我又不瞎,刚才我都看见了!
那厮,是不是让你去新逻罗江口?”
姜远应道:“不错,他还带着新逻的使节。”
徐武道:“我早猜到了!你答应了?”
姜远笑道:“你看我像傻子么?!”
徐武真仔细看了看姜远,笑道:
“没答应就好,冉仁旭这狗东西收了新逻的好处了,一直鼓动我与解将军出兵。
但陛下有旨意,令我们按兵不动,等你过来后再定夺。
冉仁旭不知圣旨具体内容,只知大周不发兵。
呵,这厮与高义文说不动我们,打听到你与樊将军要来,已在城头观望好多天了。”
姜远讶然,还真让赵欣猜对了,赵祈佑果然下了按兵不动的圣旨来。
姜远笑道:“我不但没应,还将冉仁旭踹下海去了。”
解思桥听得这话,眉头一皱,蠕了蠕嘴:
“侯爷…您将他踹下海去了?他可是太上皇派来的监军…”
姜远偏头看向解思桥:
“那又如何?一个小小太监,敢教本侯做事,我没一刀斩了他,算对他客气!”
徐武大笑道:“踹得好!这狗东西仗着是监军,指手划脚的!
新逻之事虽然急,我等也想马上出兵,但圣意不敢违。
再者,咱们的战舰少又破,跑去罗江口打倭人的战船,这是拿命去送,要出兵,也是从陆路出兵。
那厮倒好,整天唆使解将军去打罗江口,浑然不顾敌我悬殊,这是拿我大周儿郎的命不当命!
若他在我军中,我早就找了由头弄死他了!
出不出兵,什么时候出兵,从哪出兵,轮得到他来说么!
也就解老将军让着他,什么玩意!”
解思桥看看姜远又看看徐武,心里长叹一口气,暗道自己真的老了么。
这两个后生,一个整天想弄死那冉仁旭,一个将他踹下海,当真是一点不怕惹出麻烦来。
不过,姜远干的这事挺解气。
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