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嫁人了?哦,咳,夫君也在军中?本将军还以为,唉… ”
“无妨事,陈某交下你这个朋友了!”
姜远额头布满黑线,暗道陈青这厮刚脱了大难,转头就打他手下的主意。
难怪会奉承刘慧淑。
这厮…
听得刘慧淑有夫君了,还要交朋友,绝对是个风流贱人啊。
“唉,人不可貌相,又是个大眼贼,这厮祖上难道姓曹?”
姜远摇摇头骂了句,又自语道:
“刘慧淑嫁人了?我怎不知道?”
姜远也不去管他二人,对木无畏道:
“无畏,跟为师去升堂,咱们时间紧,速断速决。”
木无畏连忙拱手:“学生立即安排。”
原本升堂问罪,海洲府府尹也要出面的。
但因孟学海一家满门被人报复屠了个精光之事,使得他变成了疯狗。
命许洄到了海洲后,先将孟学海老家所在的伊南县县令,以匪患猖獗,包庇贼人之罪,诛杀了那县令满门。
谁知他俩杀的是个清官,惹来了百姓的众怒。
这才闹出来,海洲的世家门阀借机蛊惑百姓造反,将左卫军分割包围等一系列的事。
许洄与卢万里逃回海洲府时,又迁怒其府尹,使了先斩后奏之权,给府尹扣了个结交叛党之罪,也给杀了。
不过,海洲府尹死得也不算太冤,其本身是出自本地世家大族,与海洲造反的门阀士族多少有些勾连。
许洄与卢万里自然不会放过那府尹。
这些事,姜远是知晓个大概的。
如今海洲没有府尹,他这个过路侯爷,坐公堂也合情理。
且,许洄与卢万里是钦差的身份,就算新任府尹到了,也未必敢接这块烧红的木炭。
姜远整了整袍服,进得公堂,就见得卢万里趴在地上,对在书院挂了个副教习之名的杜青,打感情牌。
杜青的俊脸上满是不耐烦,听得他哭哭啼啼,差点拔剑攘死他。
卢万里这厮病急乱投医,跟谁打感情牌,也不能跟杜青打啊。
他也不想想,杜青出身武林世家,最讲究尊师重道。
卢万里为恶被驱逐出了师门,在杜青看来,这便是逆徒。
以他的性格,一剑杀了就算完事,哪容他哭哭啼啼,说各种不容易之类的屁话。
“闭嘴!”
姜远到得案台后,俊目一瞪卢万里,拿了惊堂木用力一拍:
“将许洄、康沿敏押上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