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获一个锁子甲,找到了左卫军主将陈青。”
姜远上下打量一番刘慧淑,见得她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刘慧淑带了人便往地牢冲,唯恐她不敌康沿敏,也急匆匆的带着人冲进地牢。
姜远也没料到刘慧淑三下五除二,便将康沿敏给砍残了。
这女子的狠劲,与他家中的上官沅芷、黎秋梧有得一拼。
姜远笑道:“干得不错!给你记一功!”
刘慧淑听得姜远夸她,又要给她记功,大眼睛眯成月牙形:
“谢侯爷!”
姜远问道:“陈青在哪?”
还不待刘慧淑答话,陈青扶着牢门栅栏,出声道:
“末将在这呢!见过侯爷!”
姜远迈前一步,上下打量一番陈青:
“陈将军,还好吧?”
陈青嘿笑一声:
“末将想说还好,但您看末将现在这样子,有半点好么?”
姜远笑道 :“还能说笑,那就是好了。”
陈青抬头仔细看了看姜远,他以往对丰邑侯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却才是见得真人:
“末将先谢过侯爷救命之恩!
不知侯爷为何救我。”
姜远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陈青与那冷宗一样,都觉得许洄与卢万里是他的弟子。
师父跑来救弟子要杀的人,的确让人想不通,这很正常。
姜远很无奈,只得再一次澄清:
“不管你信不信,许洄与卢万里早不是本侯门下弟子。
本侯救你,是基于大周律,得查明真相,还蒙冤之人清白。
又因本侯公正廉明,正直向上、大公无私、嫉恶如仇、英明神武、果决干脆,风流倜傥,人见人爱…”
陈青张大了嘴巴,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自夸自卖的人,连忙道:
“侯爷,打住!末将信你就是!”
刘慧淑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她却是一点没觉得姜远自夸的过份,每一点都很符合。
她的眼睛盯着姜远,心中小星星直闪:
“侯爷…真的好有文采,会说这么多华丽又不夸张的词藻,能文能武,还有善心…”
“大将军…”
此时各间牢房中,那些幸免身死的犯人,踉跄着出得牢门,呼喊着陈青。
陈青连忙挪着身体上前,看着眼前这些因不愿指认陷害他,而惨遭祸端的手下,愧疚落泪:
“众袍泽,是本将军连累了你们!”
一众左卫军将领齐声道:
“大将军切莫如此说,都是许洄与卢万里、康沿敏那三个狗东西害的!”
陈青点点头,侧头看向姜远:
“兄弟们,今日我等能幸免毒手,皆是承丰邑侯大恩!
众位兄弟,快快谢过!”
左卫军一众将领听得这话,齐朝姜远跪倒:
“谢侯爷大恩!”
姜远看着一众伤痕累累的将领,叹了口气:
“众位袍泽受苦了,你们所受之难,也有本侯的责任。
本侯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一众将领听得这话,虎目落泪,纷纷控诉道:
“侯爷,是那许洄陷害我等,请侯爷明查!”
“许洄、卢万里先陷害苏未雪,逼得士卒哗变,后又用毒计擒拿我等,侯爷,您绝不能放过他们啊!”
姜远道:“你们入狱之事,冷宗冷校尉,已与本侯说清楚了!
许洄、卢万里,也皆被本侯拿住!
本侯代天子出征,可管目之所见之兵马,定与尔等做主!”
“什么!冷宗还活着!许洄与卢万里被擒了!?”
一众左卫军将领激动起来,随后嚎啕大哭。
他们看向各牢房中,那些刚被杀害的袍泽,泪水涟涟。
这牢中,总共关押有不下四十个左卫军将领。
刚才与康沿敏的亲兵营兵卒的搏杀中,有二十几人不幸身死。
这正义,来迟一步,便是血的代价。
姜远看着那些惨死的将领,也不由得一叹,吩咐刘慧淑:
“将康沿敏押出去,再派人收敛尸首,再叫军医过来,给陈大将军与众位左卫军袍泽治伤!”
“诺!”
刘慧淑拱手领了命,安排人收敛尸首的收敛尸首,扶伤者的扶伤者。
姜远带着护卫刚出得地牢,木无畏拖着五花大绑的卢万里上得前来:
“先生,卢万里哭喊着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