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的秦辉,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全都没有好下场,明渊不用亲自动手,也无需操之过急。”
姜远从善如流:“好,就听蔓儿的。”
赵欣松了口气,露了个柔笑:
“明渊,主意既然定下,就别想这么多,蔓儿新学了道菜,我取来让您尝尝。”
姜远笑道:“你又新学了什么菜?”
赵欣嘿嘿一笑,起身从木桶里捞出几个生蚝来,拿了匕首戳开,将肉挑了出来:
“明渊,张嘴。”
姜远目瞪口呆:“开个壳就算新学的菜啊?你让我生吃?”
赵欣撒娇的扭了扭细腰:“唉呀,大补!”
姜远抵死咬紧牙关:“这玩意要用蒜沫烤来吃的,我不吃生的!”
樊解元与杜青听得大补,忙道:“侯爷不吃就算了,我们吃。”
这俩货很有眼力劲,赵欣是什么人,皇家贵女。
她吃过的美食佳肴,旁人可能连听都没听过,她说这东西大补,就是真的补了。
但他俩不知道的是,赵欣与姜远在丰洲逛海货店时,听那掌柜随口提了一句:“要想丈夫补,生蚝当药使。”
她现学来的。
赵欣只记住那掌柜说吃生蚝好,而生蚝又带了个生字,想当然的认为这玩意得生吃才补。
姜远哪肯吃生的,回头就去找蒜,要来个烤生蚝。
等得他从灶房剁好蒜泥回来,那一桶生蚝只剩得些壳了,樊解元与杜青吃得酣淋漓。
这一日,杜青与樊解元为争舰上的茅房,差点兄弟反目。
樊解元两腿颤颤,黑脸刹白:“蔓儿小姐,你害苦了我与杜大侠啊!”
赵欣面容讪讪,嘴却极硬:
“明渊以前就是这么吃的,他都没事,你们吃坏了肚子,怪我喽!”
在杜青与樊解元的惨号声中,舱队在海上疾行,在第二天的晚上的子夜,抵达了海洲三里之外的海面。
姜远站在船头,沉声下令:
“命各战舰,除了船头船尾的引航灯,所有灯火熄灭,进海洲码头时再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