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雪儿改。”
姜远捂了捂额头,长叹一口气,嘀咕道:
“我还真拿她没法子。”
车云雪耳朵尖,听清了姜远的嘀咕,心里很是得意,暗道就得让他没法子才好。
此时天已渐明,先前点炸药炸南门的文益收与六子等人回来了,只不过人人带血带伤。
姜远眉头一皱:“老文,你们炸了城门之后,不是跑脱了么?
怎的弄成这般?”
文益收咧了咧嘴:
“回东家,小的等人跑得有点快有点远,刚要回来,又遇上张副将在夺东门,跟着去冲杀了一番。
张副将拿下东门后,我等在赶来府衙的路上,又遇上一股溃兵藏身民宅作乱,杀了二十个叛军,受了点小伤。”
姜远点点头:“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宋信达却从府衙后宅钻了出来,弄得姜远一愣:
“宋副将,本侯不是让你去搜捕萧千秋了么?
你这是…从秘道里钻出来的?”
宋信达一拱手:“正是,萧千秋与萧九钧,以及其七八个家眷捉到了。”
姜远闻言一喜:“在哪捉到的?”
宋信达道:“在东门外的枯草丛里。”
姜远咂咂嘴:“呵,萧千秋这秘道挖得够长啊,恐是挖了好多年吧。
他们人呢?带上来。”
宋信达脸色有些不自然:“侯爷,那萧春柳没见人影。”
姜远眉头一皱:“怎么可能?”
宋信达道:“末将带着人亲自钻进地道,仔细找了一遍,唯独少了她。”
姜远已是知晓,宜陵这么难打,皆是萧春柳在作妖,此时没能抓着她,正如车金戈说的,很不完美。
姜远脸色一沉:“将宜陵翻过来,也要将此女找出来!”
他们却是哪里知晓,萧春柳此时已顺江而下往南飘出几十里了。
宋信达带着人,在城中搜索了几遍,哪里找得到人影,只得再来向姜远回禀。
姜远想了想,叹了口气:“算了,不用找了。”
车云雪柳眉紧皱:“侯爷,此女不是善类,被她逃脱了去,日后定后患无穷。”
姜远淡声道:“这宅中定然还有其他秘道,此时已过去大半日,她应该已经跑远了。
一个女流之辈,失了根基与依靠,她还能翻天?”
车云雪想想也觉得有理,到时海捕文书一出,萧春柳除非躲进深山,一辈子不出来。
此时姜远与车云雪都不会想到,萧春柳日后还真能翻起浪花。
他们日后,还有相见之日,那时就又是另一幅场景了。
此时,府衙外传来马蹄声,易木水骑着战马,驮着他婆娘罗鹿儿匆匆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