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要给赵桓写奏折,说一下此事,不然更说不清了!
“此一去,关山万里,兵凶战危。”陈太初亲自为他们斟上三杯温茶,以茶代酒,“朝中改革初起,阻力不小,我暂时无法亲临前线。边疆之事,就全拜托二位了。望你们勠力同心,早日克敌奏凯。我在汴梁,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也等着……与你们共饮庆功酒的那一天。”
岳飞与张猛肃然起身,举起茶杯。
“定不辱命!”两人异口同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沉甸甸的承诺。
晨光熹微中,岳飞与张猛告辞离去,脚步匆匆,即将投入到紧张的出征准备中。陈太初站在签押房门口,望着他们消失在廊道尽头的身影,久久未动。
方虎轻声上前:“王爷,您又是一夜未眠,该歇息了。朝会上,何相他们怕是还要为新政的具体条款来烦您呢。”
陈太初揉了揉太阳穴,是的,朝堂上还有无数的争吵、博弈、权衡在等着他。东北的烽火,西北的狼烟,汴梁的改革,千钧重担,系于一身。但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堆积如山的公案后,重新拿起了那支朱笔。
就在他刚批阅了两份关于漕粮北运线路优化的文书时,一名军统司的干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呈上一份小巧的密报。
陈太初展开一看,眉头微微蹙起。密报来自登州市舶司,内容简要:“据往来海商隐约传闻,及零星观测,东海深处,似有不明船队集结游弋,踪迹诡秘,不类寻常商盗。疑与先前长江口漏网之敌有关,详情正在进一步查探。”
东海……不明船队……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