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俊眼眶发热。
他拿起桌上的可乐,举起来:“姐,为了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
林淑慧也拿起热饮,和他碰了一下杯,笑着说:“傻小子,跟姐还客气什么。”
林淑慧脸上重新绽放像花儿一样的笑容,雅雅也因妈妈的喜笑颜开而乐不可支,陈家俊更是心里暖洋洋的。
炸鸡、薯条的香气弥漫在鼻尖,可乐的气泡在舌尖跳跃,这一刻,没有纠缠,没有执念,没有争吵,只有亲人般的温暖和惬意。
窗外的阳光很亮很暖。
陪林淑慧和雅雅吃完中午饭,陈家俊马不停蹄地赶去和李泉会合,一起处理快餐店的事,应对邹龙江的打压。
邹龙江的手段越来越过分,不仅继续压低价格抢客户,还雇佣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几个分店门口闹事、造谣,导致好几个分店的门店生意越来越差,外卖订单越来越少,甚至面临倒闭的风险。
晚上,陈家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宾馆,看望林淑慧和雅雅母女。
半天没见陈家俊的雅雅,欣喜若狂:“叔叔,你可算回来了!”
陈家俊顺势抱起雅雅:“才一会儿不见,就想叔叔了?”
“可不是嘛,我想死你了!你看,妈妈特地给你点了一桌菜。”
陈家俊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一暖,疲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你太有心了。”
林淑慧笑着说:“明天是十一中秋最后一天假期,我和娜娜就要返回江城,今天晚上咱们吃顿团圆饭,宾馆不能做饭,我只好在饭店点了个套餐,掂回来。”
陈家俊瞬间喉咙发痒:“谢谢姐,此时此刻我好幸福。”
“谢什么?快坐下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陈家俊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汪汪。
中午前,他恨不得立刻撵走她们母女;而现在,他却舍不得让她们离开。
他坐下,举箸提笔,却不知道夹哪个菜。
林淑慧见陈家俊犹豫不决,立刻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轻言细语:“家俊,这几天辛苦了,多吃点!邹龙江的事,有没有进展?”
提到邹龙江,陈家俊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沉重:“还没有,这货儿太狡猾了,心狠手辣,我们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这样下去,几家分店就要撑不住了。”
“家俊,别担心,我给你说个策略,你和你的同学李泉再议议,看是否可行。”
陈家俊愣了一下:“姐,你也懂?”
林淑慧笑着说:“你别小看我,我虽然是个女人,但我也是有职业的,别忘了我是我们市里的高中老师。”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邹龙江压低价格抢客户,你们可以推出新的菜品,提高菜品质量,吸引客户回来;他造谣你们用地沟油,你们可以公开透明厨房,让客户看到食材和制作过程,打消客户的顾虑;他雇佣人闹事,你们可以报警,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这些方法,虽然不能立刻解决问题,但至少能稳住局面。”
陈家俊既惊讶又感动,他没想到,林淑慧居然能想到这些办法:“姐,你太厉害了,谢谢啊。”
“不用谢,我也是想到哪说到哪,你们再商量一下,不一定说得对。”
“好的,我相信你的招数肯定管用。”
吃完饭,陈家俊在隔壁又开了一间房,住下。
第二天一早,陈家俊帮林淑慧和雅雅拦了辆出租车,预支车费后,叮嘱司机送她们到机场。
三人依依惜别。
送别母女俩,陈家俊立刻赶往“味泉时光”公司总部,李泉和武田峰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脸色都很凝重。
“家俊,你总算来了!”李泉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邹龙江那个混蛋,这几天越来越过分,联合了几家同行,故意压低价格,咱们卖十五块钱的快餐,他们只卖十块钱,还在背后说咱们的快餐用的是过期食材,卫生不合格,现在很多老客户都被他们抢走了,市中心、高新区、经开区等几家分店的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四十,再这样下去,咱们这几家分店就要倒闭了!”
武田峰也叹了口气:“是啊陈经理,邹龙江还派人去咱们的分店门口闹事,说咱们的快餐吃了会食物中毒,吓得很多客户都不敢来了,现在几家分店的员工都人心惶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家俊坐在沙发上,攒眉蹙额,怒不可遏。
邹龙江真是太卑鄙了,栽赃陷害不成,居然又用恶性竞争的手段,想毁了他们的“味达先锋”。
“邹龙江他们的成本价是多少?”陈家俊问。
“咱们的成本价大概是八块钱,他们卖十块钱,根本不赚钱,甚至还赔钱,就是想跟咱们耗,耗到咱们撑不下去,倒闭为止,”李泉说,“他们几家同行联合起来,资金比咱们雄厚,耗得起,咱们要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