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不避，这种情况下，她没什么好自证的。

    “这女人不爱你，生下来也是个孽种，那要不然，我帮你捅死她，让你也出口恶气？”

    陆衍没动，陈茂目光划过狠戾，反着寒光的刀尖朝宋今禾小腹捅去。

    “噗……”

    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发出一声轻响。

    “陆衍！！”宋今禾失声尖叫。

    她瞳孔破碎，眼睁睁看着陆衍将刀捅向自己腹部，暗红色的血顺着他漂亮的指缝流淌，越来越多，一滴滴砸在地面。

    陆衍却一直看着她，挤出一丝笑，像是嘲笑她不是一直很平静么，不是不爱他了么，怎么露出这幅花容失色的样子。

    宋今禾突然之间寒冷得发抖。

    这一刀，他是故意的，他在报复她。

    陆衍把刀拔出来，捂着伤口，衬衫瞬间染红一片，把宋今禾的眼睛也染得通红。

    “还想……让我捅哪里？”

    他直勾勾地看着宋今禾，仿佛是在询问她。

    宋今禾看出来了。

    他是在为这么多年对她的欺辱和折磨道歉，想要弥补在她身上犯下的错。

    他在向她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