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的棋子便再无任何价值。
“大人...尊使大人,不如我们跑吧,这方世界广阔无垠,何须困于此地?”
沁娆抬了抬眼皮,看着站在她面前,面露担忧之色的唐友元。
沁娆只是摇了摇头,并未作声。
跑?
往哪儿跑?
她体内有无相魔尊种下的禁制,每过十年发作一次,若无解药或者强行剥离,必遭反噬爆体而亡。
她上次服用解药已是三年前,也就是说还有七年的时间...
不然真的以为魔修之间会有信任吗?
无相魔尊没有制约她的手段,又怎会放心她掌握权力!
唐友元喉结滚动,欲言又止,他身上也有沁娆种下的禁制。
唐友元其实很想求沁娆放过他,但唐友元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尊使大人,属下前几日收到一条消息,汐渊城赤魇宗分宗被人血洗,上到合体后期长老,下到金丹期弟子,无一幸免!”
沁娆这才被引起了一丝兴趣:“什么人干的?正道修士?”
唐友元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不是正道...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是魔修所为,而且手法极为残忍,凶手应该和赤魇宗有深仇大恨!”
“哦。”
沁娆失去了兴趣,再次恢复了漠然。
唐友元叹了口气,告退过后,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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