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区域,眼神深邃。
功,他要立;皇帝的烦恼,他更要替主分忧。铲除独孤楠在军中的影响力,便是最佳切入点。
就在刀斧手即将行刑的千钧一发之际,副总管史万岁站了出来。这位大将拦住了杨素,沉声道:“杨总管,息怒!独孤都督固然有罪,但念在其多年镇守西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其子独孤贲正在滇南为国抚夷,斩杀其父,恐生边患。不若将其押解回京,交由陛下圣裁?”
其他将领见状,也纷纷趁机求情。杨素“权衡再三”,终于“勉强”同意刀下留人,下令将面如死灰的独孤楠打入囚车,即刻押送长安。
随即,他以“整顿军纪,清除独孤楠余党”为名,在剑南军中展开了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清洗,大量与独孤氏关系密切的将领被撤换、调离,安插上中立将领。
经此一番雷霆手段,原本如同一盘散沙的剑南军,被杨素硬生生拧成了一股绳,军纪肃然,号令畅通,战斗力迅速回升。
杨素正是凭借着这样一支经过他亲手淬炼、如臂使指的军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展现了他“文武双全”的惊人才能。
他军事上奇正结合,分化拉拢,各个击破;政治上软硬兼施,剿抚并用。短短一年时间,连接击破、招降、吞并西南大小二十三国!
捷报雪片般飞向长安,每一封都在诉说着这位帝国名臣的辉煌武功,也标志着帝国的疆域和影响力,再次向西南腹地实现了巨大的跃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