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致命的突刺。这更激怒了高洋。“反了!你还敢躲?!” 他面目扭曲,将长剑往地上一扔,对周围的侍卫吼道:“给朕泼火油!烧!烧死这个逆弟!看他还怎么躲!”
侍卫们不敢违抗,尽管心中骇然,还是取来火油,对着被几名侍卫死死按住的高浚泼去。高浚绝望的挣扎和哀求声淹没在“哗啦”的油液声中。
“点火。” 高洋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一支火把被丢了过去。
“轰——!”
烈焰瞬间吞没了高浚,也吞没了那两名来不及松手的倒霉侍卫。凄厉到非人的惨嚎响彻宫殿,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高洋就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挣扎扭动、渐渐化为焦炭的人形火柱,眼中跳动着疯狂的火焰。
这一幕,让一直侍奉在侧、以谄媚和机智得宠的侍中和士开,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高洋今日能如此残忍地虐杀亲弟,明日屠刀就可能落在任何他觉得碍眼的人头上。宗室二代已被他杀的没剩几个了,等哪天他杀光了血脉亲人,接下来要清洗的,恐怕就是他们这些近臣了!
强烈的恐惧驱使着和士开。宴会结束后,他连家都没回,趁着夜色,直奔他的“义父”祖珽府上。他必须立刻找到保命、甚至更进一步的对策!
在这位“智囊”面前,他卸下了平日伪装的笑容,脸上只剩下惊慌与哀求:“义父!救救孩儿!陛下他……他今日烧死了永安王!再这么下去,下一个不知轮到谁了!义父,您快给出个主意吧!”
(《汉史·达奚长儒传》
达奚长儒,字富仁,代郡人也。乃故建南伯达奚庆之子。性勇毅,尚廉孝,治军严整,善守能攻。
开皇三年,从戎淮南。次年,从海军大都督王琳征倭国。长儒作战骁勇,屡建勋劳,琳署为先锋。其年十二月,长儒督师破其京都,生擒钦明天皇,倭人震慑,遂稽颡请降。长儒以功封安阳县侯。
开皇十年,出为丰州总管,兼北庭副都督。十四年,安特合众十万寇北边。长儒率劲卒二千,遇于周盘。乃用其父庆所授阵法,与虏鏖战三日夜。身被五创,麾下士卒死者什七八,然大破安特,斩获甚众。朝廷嘉其功,进爵武阳郡公。
寻迁北庭大都督,安特惮其威,不敢复犯塞垣。后拜荆襄总管,卒于官。谥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