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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砂的剑不断起落,石碑上的图腾一个个暗淡下去。当最后一块石碑被劈开时,崖壁突然剧烈震动,内侧的岩石像潮水般退去,露出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洞口涌出的寒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里面嘶吼。
骨龙捂着受伤的眼睛撞来,却在接触到洞口寒气的瞬间猛地停住,像是惧怕着什么。金砂趁机一剑砍断它的铁链脊椎,这只怪物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散成堆散落的骸骨。
“里面就是万魂窟。”金砂望着洞口,剑上的血珠滴落在地,“准备好,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比骨龙更可怕。”
赵虎将“踏雪”的缰绳递给身边的士兵,拍了拍战马的脖子:“看好它,等我出来。”阿古正用布带勒紧被箭射穿的胳膊,闻言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放心,死不了。”霜刃靠在岩壁上,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银色的铠甲被血浸得发亮,像块淬火的精钢。
洞口的寒风卷着呜咽声出来,吹动每个人的战袍。金砂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士兵,有人在检查武器,有人在默默祈祷,那个受伤的信使被同伴背着,手里还在数着箭杆——他大概是想知道自己还剩多少任务没完成。
“走。”金砂率先迈步走进洞口,“破晓”剑的光芒在黑暗中撕开条通路,身后的脚步声、呼吸声、武器碰撞声,在这深渊入口处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