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点着煤油灯,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几个楚国工匠和疏勒百姓坐在路灯下,用手比划着聊天,时不时发出笑声。
“都护,”赵括递过来一件披风,“天凉了,披上吧。”
白起接过披风披上,望着远处铁路工地的灯火:“你说,等铁路通到长安,这些西域人会不会忘了自己是疏勒人、于阗人,只记得自己是……”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赵括却明白了:“会的。就像咱们楚国人,以前分楚国人、越国人、吴国人,现在不都叫楚国人吗?”
白起笑了。风从葱岭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城里的暖意。他知道,楚尘要的“相融”,不是让西域人变成楚国人,而是让他们觉得,不管是楚国人还是西域人,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好好过日子。
铁路继续向西延伸,翻过葱岭,朝着大宛国的方向前进。大宛国的国王听说楚国的火车能运几百石粮食,特意派使者送来一百匹汗血宝马,求楚国在大宛也修铁路。
“只要能通火车,”使者说,“我们愿意把最好的马都送给楚国!”
白起看着那些神骏的宝马,笑着说:“马我们要,铁路也会修。等铁路通了,大宛的马能坐着火车去长安,比它们自己跑着去还快。”
使者眼睛瞪得溜圆:“真的?那太好了!”
消息传到长安,楚尘正在御花园里看西域送来的葡萄。这葡萄是用楚国的嫁接技术改良过的,颗粒比原来大了一倍,甜得像蜜。
“陛下,”内侍递上白起的奏折,“白都护说,疏勒国的孩子已经会写‘楚’字了,大宛国求着要修铁路。”
楚尘放下葡萄,接过奏折,脸上露出笑容:“白起做得好。告诉工部,再派些工匠去西域,把织布机、水车的图纸也带去。让他们知道,楚国不光有火车,还有能让日子越过越好的本事。”
内侍应着退下。楚尘望着窗外,长安城的钟声正悠悠响起。他仿佛看到,一条长长的铁路从长安出发,穿过中原的田野,越过西域的戈壁,把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连在一起。
那铁轨上跑的不只是火车,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