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窍也这个虚灵玄窍阖辟元气体性圆通爲生化之本在
人身天地之正中是造化根宗性命渊源实天地交界之所
阴阳混合之处水火交媾之鄕凝结圣胎之地精神魂魄皆
聚於此自古神仙修炼内丹皆在此处所谓玄关一窍是也
门者言天地万物皆从此虚灵玄窍中出也这个虚灵玄窍
总括众妙道所从出天地从生故曰天地根也绵绵者相续
不絶之意不间断之谓也若存者恍有惚无莫能定见似存
非存之谓也用之不勤者虚心无爲而已虚心而神自返也
无爲而气自复也神返气复吾身之玄牝立矣由是知之谷
神不死者虚心养神之喻言其体也玄牝之门者阴阳阖辟
之喻言其化也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者志意不分之喻言其
用也此言虚心养神神得其所养而返於心心不外驰而气
自还於身身心妙合神气归根结成大药谓之还丹乃不死
之道也故必用志不分冲和抱一绵绵续续以用之优游以
养之不可着之於有不可失之於无不可以有心守不可以
无心求以有心念之则非妙有以无心忘之亦非眞无惟相
见於混沌杳冥之中相接於恍惚虚无之内无中不无乃见
眞吾亦不知其所以爲吾噫惟无心者则能见其眞吾尽性
者则能知其眞吾此章玄奥爲金丹鼻祖岂易言哉而迷人
遽言之者盖亦不得已也盖伤仙道二百载寥寥也
天长地久章第七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
以圣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
私
天地形气也旣是形气便有成坏又焉能久其所以能长且
久者以其无心故长久也以道论之若天地之长久亦须臾
间耳而其所谓眞常且久者有一亘古今不坏而常住者存
也由是知之天地随一气生养万物其生生者则未尝生以
其不自生故能长生也人之所以不能与天地同其长久者
爲其感於见闻迷於觉知幻形桎梏贪生太厚情妄之心不
息嗜欲之心不休故也是以圣人法天无心灭除世幻体合
自然卑身以养志忘身以全眞人皆好高我独谦下人皆自
大我独柔弱人皆争先我独退怯後己先人故人尊之是谓
後其身而身先也人皆贪务我独损情人皆贵身我独忘形
人皆贪生我独学死不有其生故无死地是谓外其身而身
存也後身者屈己也外身者忘形也屈其己而不先故能在
先忘其形而不有故能长存其接诸物也大公至正而无私
其治诸己也明心尽性以复命与天地分一气而治虽若无
私适足以成其私也
上善若水章第八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於道居善
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惟不争故
无尤
水之爲物柔弱无心归虚去实盈科後进不舍昼夜运之则
爲雨露流之则爲江河植者頼之以生汚者頼之以洁此水
之善利万物也壅之则止决之则流随方就圆听从於物谓
之不争也人之情喜荣恶辱好高而恶下水之性趋下处低
流汚以就秽宜其众人之所恶也若水之德滔滔东注不舍
昼夜冥契恒常不息之机故喻之爲上善也人能法之可以
进於道矣观其所居则安心处下而止於静居善地矣质之
於心则澄静虚明而能监物心善渊矣交之於物则利济普
徧彼此无私与善仁矣发之於言如潮汐进退不失其时言
善信矣施之於政平则无声无往不正政善治矣用以处事
则方圆曲直泛应适当事善能矣用之於时则春盈冬涸与
时偕行动善时矣人能明此七善则方寸不竞和顺谦虚而
无昧己自私之蔽恶性易而善性生胜心去而良心发退逊
慈柔与物无争盖争从心起以无心爲心又何争之有也故
用之而无过
持而盈之章第九
持而盈之不如其己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
此章以戒盈挫锐爲喻而爲履盛满不知止者之鉴戒也戒
之哉满则覆太刚则折势必然也是故知盈满难持必有倾
覆之患己之而勿持则无满覆之累也揣治也器之锋锐必
有剸剧伤折之害愼之而勿用则无伤折之患也金玉货帛
积致盈箱满室适足以招祸且有时而尽岂能守之而无失
也若以富贵而骄人则必有盈满伤折之患自取其咎也孰
不知天道恶盈而益谦大丈夫功旣成名旣遂须知生如梦
幻富贵浮云当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