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於器於室何独不然用器者自烦而器之质固无爲也谋
室者恒扰而室之象亦无爲也惟无斯有器之用室之用然
则天下之凡有者不皆生於无乎故没个有则不足以见无
之大而没个无又安克以入有之细所以末二语曰有之以
爲利言有之固爲利矣而实无之以爲用言不得这个无难
以致用也无之时义大矣哉
检欲章第十二
五色令人目盲志之所之其机在目五音令人耳聋和气去心贪外丧内五味令人
口爽嗜於道味忘其自然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猿马不定无所归宿难得之货令
人行妨志爲物转贵乎守一是以圣人爲腹收视返听乐在其中不爲目眼被色眩妄视泄精
故去彼取此见性明心闻声悟道
西华帝君注曰目官司视耳官司听口官司味儒家所谓气
质之性也圣人与人均共之第圣人任理而不放性众人任
欲以贼其性遂致眈夫五色五音五味而目於以盲矣耳於
以聋矣口於以爽矣性固如是哉爽训苦不特此也彼驰骋
田猎以及难得之货圣人亦未尝不欲而当其际总以镜花
水月付之不致如庸众之发狂而妨行也所以古之达人爲
腹不爲目盖最贪者目也然极意於贪而竟无处盛受若腹
则多寡皆能受矣而究未有意於贪圣人深味此义故去彼
取此彼此卽指腹目而言是紧接文法
厌耻章第十三
宠辱若惊福兮祸伏知足不辱贵大患若身爱能勿劳知止不殆
西华帝君注曰此二语乃一篇之冒宠辱本是两事身与患
亦是两端而开端辄曰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囫囵发此眞
堪令人神耸
何谓宠辱若惊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宠爲下有辱何辱居宠不宠得之若惊富贵浮云於我
何有失之若惊患失防危可无大过是谓宠辱若惊坦荡襟期无荣无辱
又曰此节正解首句世人得宠而荣佥以宠爲上而不知宠
实爲下矣所以然者宠乃辱之返亦卽辱之因从来受大辱
者未有不自大宠来如是而宠不爲下乎故得之则恐辱连
累以致失之亦恐辱有未离其値此心惊宜也然玩二若字
亦虚状之耳非眞惊也
何谓贵大患若身安危累心得丧累性吾所以有大患者迷却本来劳形自苦爲吾
有身秽质不堪众生被瞒及吾无身幻缘放下依然澄澈吾有何患天眞自然毋固毋我
又曰凡人莫不私有其身卽莫不自谋其身而谋身之余患
不旋踵而至总因有此身适以患此身与其有身而患及身
何如无身之爲愈也吾苟无身夫复何患
故贵以身爲天下者心犹人君身同天下则可寄於天下百年过客万物逆旅爱以
身爲天下者明德亲民修身爲本乃可以托於天下君子笃?而天下平
又曰贵以身爲天下者非自贵其身乃以身爲天下之爲贵
耳爱以身爲天下者自非爱其身乃以身爲天下之爲爱耳
如此而尙不可以付神器哉故曰可以寄於天下托於天下
赞玄章第十四
视之不见名曰夷大象无形戒愼内睹听之不闻名曰希大音希声恐惧反听抟之
不得名曰微虽欲从之末由也已此三者不可致诘受之以静神会意领故混而爲
一风混合一以贯之
西华帝君注曰希夷二字人多罕解故太上眞揭其旨曰曷
爲夷视之不见是也曷爲希听之不闻是也而微则人犹有
能解者虽能解之鲜克象之故又以抟之不得示焉而要之
夷卽希希卽微皆所谓玄也名虽异而义则同此所以混而
爲一乎中庸之不睹不闻大雅之无声无臭悉本於此
其上不皦性灵无体其下不昧神化无方
又曰皦明也与昧相对世人多明於显而昧於微犹明於上
而昧於下圣人本玄以立极不着於显而立於微故曰其上
则不皦而其下偏能不昧
绳绳兮不可名絜矩之道民无能名复归於无物复见天心存诚格物
又曰绳绳言相续而不絶也虽不絶而欲以名之究莫得而
名之则亦终归於无物而已非玄而何
是谓无状之状不见中亲见无象之象亲见中不见是谓恍惚浑浑沦沦杳?若存
又曰旣曰无状又曰之状是又有状矣而究竟何状乎旣曰
无象又曰之象是又有象矣而究竟何象乎若亡若存殆恍
惚不可爲象矣其顔子瞻前在後之景象也耶
迎之不见其首瞻之在前随之不见其後忽然在後
又曰眞玄恍惚若此所以当其前而迎之无首之可寻也自
其後而踵之无迹之可见也斯不亦幽深微妙也哉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观天之道执天之行能知古始靡不有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