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使气曰强气动则刚物壮则老人欲太盛谓之不道丧乱本眞不道早巳眞不
立妄不空
又曰人知和则心静心静则气常柔反是而使之则气妄作
而肆是谓之强梁也且强梁用壮刚过易折卽或不折亦必
易敝几见自古英雄常留天壤也耶故用壮而老皆非守柔
守虚无名无爲之道是所谓不道也不道之事尙不当早已
也哉已止也息也
玄德章第五十六
知者不言默识言者不知口头三昧塞其兑内荣闭其门外衞挫其锐无争解
其纷总持和其光慧生同其尘离垢是谓玄同一贯
妙法元君注曰道可言传亦不可以言传其可以言传者迹
也散殊也不可以言传者体也一本也是惟知者识得道之
来能无始无名而从无始而始无名而名总可以默守之故
常不轻言夫道若捃摭一二拥座拂尘凿凿大言谬自以爲
知道而不知者固已多矣此兑字指口言与上不同而门指
喉舌言亦与上异言道在无言是必塞止其口而闭其出纳
之门挫其轻躁之锐气解其?结之纷纭而有光不耀用是
和之虽尘弗避用是同之若是者可谓同矣而塞与闭挫与
解和与同皆运於自然而无心以出之所谓玄也故曰玄同
故不可得而亲释迦参禅未已亦不可得而疎太上学道未浓不可得而利伏羲
究易未了亦不可得而害孔子梦奠方终不可得而贵道者心体亦不可得而贱
心者道用故爲天下贵一切皆尽眞当独存
又曰事之操於人者人得主之而我不爲政孟子云赵孟之
所贵赵孟能贱之是也若知道而默抱道而处则人不得亲
之夫亲极必疎旣不得亲则亦安从而疎之耶推之於利害
贵贱均无弗然此道之所以不落声色不着形象浑浑噩噩
爲今古之重宝而见贵於天下也乎
湻风章第五十七
以正治国凝神以奇用兵明心以无事取天下了性
妙法元君注曰事出於平易者爲正出於权术者爲奇而出
於无心爲无事故抚国不事张皇不矜振作而与民共者同
此庸常使尽人能知能行则是以正治之矣而凖此以用兵
则势有不能欲不以权术行之未克济事故曰以奇用兵而
欲胥天下从而化之使皆归向於我正不贵乎要结招徕以
有事也默化潜移而已故曰以无事取天下
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得道天下多忌讳居移气养移体而民弥贫此心易失
民多利器念念伏跃国家滋昏此性不明人多伎巧性静性逸奇物滋起心动神疲
法令滋彰以心用心盗贼多有百念愈炽
又曰以正以奇以无事斯三者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言卽
以此道而知之也倘一出於有事则无论纷更多端卽所爲
忌讳之事正复不少上多忌讳则争言祥瑞恶闻灾祲而闾
阎疾苦壅於上闻民欲不贫也能乎利器卽权术也上好粉
饰太平则质直鲜所投合而人争以权术偿之久之君日以
骄臣日以谄上下相?而国家欲不至於昏乱也得乎由是
而递降焉人多技巧犹其有权术也夫技巧曲艺之事似於
国有利无害而不知一尙技巧则凡可矜可怪之物羣争构
之尤而效之而奇物滋起矣更由是而上焉文网日密爰书
日甚法令滋扰使下民手足均无所措则赋黄鸟鸿雁者其
不相率而爲盗贼也几希矣
故圣人云我无爲而民自化不尙权谋我好静而民自正不用利器我无
事而民自富不贵奇货我无欲而民自朴身修国治
又曰凡若此者皆有事以致之也若准无始之道以致治夫
何有斯弊哉圣人知其然也而一凖无爲以立其本根无爲
则静而少事而莅躬行已全然无欲则民或从而化之或从
而正之而以务本业不趋浮僞其富也必矣质直好义承上
意旨其朴也必矣夫有事积弊若彼无事获效若此则亦何
惮而不无爲让圣人以独至哉
顺化章第五十八
其政闷闷昏默其民醕醕浑厚其政察察明见秋毫其民缺缺日以疎薄祸兮
福之所倚损者益也福兮祸之所伏祸福无门惟心所召孰知其极无有边际其无
正耶道无形体正复爲奇心不可测善复爲妖不可知识人之迷昧其本性其日固
久无始以来
妙法元君注曰道尙浑厚不尙精明惟浑厚者无爲无爲而
民自化一渉精明则有爲矣有爲则缺陷者必多故其政闷
闷者其民必醕醕也其政察察者其民必缺缺也且从事於
有爲者不过欲获福而免祸耳而不知祸福虽是两端实则
一事当其有祸而福已倚於其中矣当其有福而祸已伏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