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底特律市政大厅内。
夏历站在熟悉的通道前，回过头看了一眼夏歌和她带来的护卫。
她与其他能天使护卫不被允许进入其中，因为接下来将会开启一场天道议会。
“你们不用担心，我自己进去就行，新底特律作为中立都市不会把我怎么样。”
“好，注意保持信号连接，如果你在其中出现了任何意外，我将直接袭击新底特律。”
夏歌这番话不是说给夏历的，而是说给新底特律市长安道尔的。
虽然新底特律是中立都市，但其意识形态可算不上中立，还是比较偏向于另一边的。
如果私下与另一边合作，要在量子域场内对夏历不利，夏历可是就连任何信息都传不出去，那其中可是天道苍的绝对领域。
所以她给了夏历一串秘钥，让夏历一直保持和她的信号连接，只要断开超过三秒她就会发起进攻。
以天道苍的能耐，破解她给出的秘钥三秒足矣，不能超过这个数。
“放心，我方的中立角度来自于开灵协议，基本不可能因为意识形态而迫害谁，至少在量子域场之中不会。”
安道尔市长做出了保证，可夏歌才不管什么保证。
夏历倒也没拒绝夏歌的提议，以秘钥连接特定通讯频段，维持着发信状态走进了通道。
通道还是那个通道，没什么装饰，只是一条可以直接看到机组内部的玻璃廊道，万千量子计算机并联在一起，不断闪烁的信号灯交织出信息潮。
夏历才刚往前走过几步。
他的身边就出现了另一个他，以他的姿态现身的天道苍。
这算是天道苍的一个习惯，基本上都会默认以访问者的姿态显现。
“你好，异时空同位体夏历，或许现在我更应该称呼你为先驱者？”
夏历靠近新底特律后，苍就主动提出了深度连接，而夏历自然是同意了。
灵魂信息输出给生物脑，再转译为天芯的数字信号，然后被苍所读取。
“看你怎么判断了。”
“通常来说，这个时代的人类记忆并不值得信任，可更改性太强了，但你那道属于天道议长的专用接入秘钥符合生成准则，因此我判断你的记忆可信。”
虽然苍的系统里没有那串秘钥相关的信息，但其生成准则和加密方式确实属于它，也是只有它才能进行读取的专有格式。
那串密钥的读取需要先经过一种很复杂的程序，而那种程序是它一次性生成后封包的，只读且不可篡改，是带有唯一特性的数据。
也只有它才能做到反追溯，通过那串秘钥重新生成解读程序。
这种种都证明了夏历身份的正当性。
对方就是天道议长。
在另一个时空最值得信任的人类之一，众先驱之首。
“感谢信任，在另一边我最信任的也是你，人会变，没有永远值得信任的人，但你不同，你再变底层逻辑不会变，你永远值得信任。”
天道苍绝对道德，那并非是一种涉及个体的狭隘道德观，而是真正的群体道德观，所以在面对一些个人问题上通常会显得不够道德。
“根据你提供的信息，人类灭绝指数降低了。”
“但人类文明指数也降低到了一个很严酷的程度，已达到预案启动条件。”
“根据紧急升变规则，我有权选出代理天道议长。”
“我的选择是你。”
人类灭绝指数，那是对人类是否长存的一种预演，只考虑人类这个物种是否能长期存在。
人类文明指数，那才是对人类文明发展的关键预演，两个指数通常是对立的，一方越低那么另一方就越高。
文明程度越高，灭绝概率越低。
但两个指数同步降低就是异常情况，当初那位编写天道计算机底层逻辑的工程师，那位首任天道议长已经有所预料。
文明程度降低还能长存的猜想有几种，其中可能性最高的就是遭遇了外文明的技术封锁，随后采取了观察性保护。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随之而来的各种预案与紧急规则也将生效，天道苍将有权越过部分规则升变。
“只是代理吗？”
“规则是这样，符合我的逻辑且程序正当。”
“也行。”
夏历不挑，他知道这个“代理”在天道苍的眼中不是代理就行，即便是代理，在升变规则之下他和正职比起来基本也就称呼不同。
聊着聊着，通道最内部的光门已经近在眼前。
“先驱者，做好准备了吗？”
天道苍让夏历做好面对大多数议员都不满的议会，这次议会必将是充满了火药味。
“你以为我开过几次会了？”
现在的夏历虽不及老夏历那般有城府，但他也不是愣头青，他的气场在另一方面，并非是从利益出发，而是从道德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