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带着十位五冠四翼的下属，护卫着夏历向着新底特律赶去。
在飞行途中，夏歌也在打量着年轻的夏历，既好奇但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因为出发前老夏历有警告过她。
这另一个自己哪里都好，就是私生活过于不堪了，嗜好十分特殊，指不定就连亲生女儿都会下手。
背德感嘛，懂得都懂，那又是另一重刺激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只是在思考你真会对我动那种心思吗？”
“啥心思？”
“乱人伦。”
“六。”
夏历无话可说，只能单走一个六，明明他都解释了鬼宿三和青蛟那边的情况，但看来另一个他还是觉得他管不住自己的手。
“所以你会吗？”
“我没那么逆天，在另一个时空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你外婆宁歌。”
“这……”
夏歌笑不出来了，关于她母家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确实是太复杂了。
宁歌才是夏历的真正初恋，林歌是一个意外，而她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外婆为人怎么样？他从来没对我提起过。”
“很好，很完美的一个人，我见过，她告诉我要善待你母亲，虽然那只是意外但也是她生命的延续，然后你母亲又有了你。”
“但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这一切美好，我不是那种喜欢强行美化悲剧的人，悲剧就是悲剧，在我那边，我大概永远都不会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夏历虽然接受了林歌，但心底里还是更期盼宁歌回来的。
至于到时候关系怎么处理，到时候再说。
“我明白了，所以我的父亲只能是存在于这里的父亲，不是你。”
夏歌此时也体会到了相似但又绝不相同的残酷，她只在这个时空，或靠近这个时空的时间线之中存在。
“对了，既然眼下证实了平行时空，那我在想平行时空真有无限多吗？”
夏歌极为好奇这一点。
“宇宙没有无限这一说法，只是有限但不可走遍而已，能来到临近的时空已经不易。”
“仙文明会考虑统治多元时空吗？毕竟其他时空可能出现有能力反抗他们的文明，要是跨越时空开战的话……”
那毫无疑问是一场四维战争，开始和结束的方式都让现在的她难以想象。
“有能力的文明不会宣战，早就没了，不在这个宇宙了，还会想着控制影响其他文明就代表没有这份能力。”
这一点夏历可以肯定，毕竟他去过四维，四维以及更高维的生命受限于更高维的物理规则，没那个能耐也没必要去干涉三维。
能出现在三维宇宙的所谓“高维生命”。
包括他在内，全都是亚高维，介于三维与四维之间，通过高维认知暂时取得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罢了，但也终不得长久。
就如酒精。
似水非水，水不可燃但酒精可燃，但也易挥发。
维度之壁更是认知之壁，长在一方就必须舍弃另一方的认知方式，中间态都不可长存。
等回到自己的时空，夏历还是得将自己锚定下来让自己降维，否则难以与其他对象产生交互。
更高维不代表更“强”。
甚至有可能更弱，弱到只能观测而无法造成客观影响，虽不死不灭但又有什么意义？
因此仙文明对高维能力的利用也注定极其有限，无法构成真正意义上的维度碾压。
“那看来宇宙还是公平的。”
夏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公平吗？或许吧。”
其实更多的还是没必要罢了，四维生命形式是纯信息，甚至都不需要形成文明，个体与个体之间为了保证自身信息纯粹，甚至有可能不会轻易产生交互，或许全知全能但也绝对无聊。
但又会真的感觉到无聊吗？又有情感吗？
不真正成为四维，终究是无法理解对方存在的，存在下去的目的是什么也不可解。
一旦明白，一旦知晓，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这对更高维的讨论和想象之中，夏歌终究是只能以三维的视角去揣测四维，得出的答案荒诞而不合理。
夏历也不反驳。
很快。
他们抵达了新底特律，直接降临在上城区，新底特律的市长被惊动，选择立即前来迎接。
毕竟夏歌的身份和实力都是人类之中最为顶尖的那一批，是率领能天使部队的大天使长。
只是新底特律的市长见到夏历后，也是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双方忽然内战的原因虽然没有公开，但地球上空到处都有各势力的卫星，那些天眼即便被击落，毁坏之前记录下来的信息也已经传回地面。
中立势力反正是知道双方在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