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东征之时,会宣誓对东洋岛国的战书。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萧浚兰代表天朝与朝鲜君臣建立宗主关系后。
很快派人将情报通过八百里加急,过鸭绿江送达给镇守边关的石云和西征路上的石镇清获悉。
消息传到鸭绿江口。
石云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提兵十万,浩浩荡荡,杀奔瑷珲城对岸的海兰泡。
而消息传到石镇清的手里,已经是一月中旬了。
石镇清正在内蒙巴彦淖尔郊外驻哔。
接到萧浚兰通过威慑手段,威逼朝鲜王国臣服的消息。
石镇清十分高兴。
他在帐内,与众将啃着内蒙的羔羊手把肉,正吃的津津有味。
帐外北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片子随风摆动。
他和众将烤了烤火,吃了午饭,骑上战马继续赶路。
路上接应的驻地地方官时不时前来送行。
石镇清都避而不见,一概让其回城驻守。
在到达新疆哈密的时候。
满城百姓看到太平军出征的队伍,都冒着大雪,在沿途路上送来了葡萄干和大枣。
石镇清看着热情的新疆百姓,他挥手向百姓们致意。
在远离哈密城后,已经入夜了。看着身后的哈密城中,已经燃起了烟花爆竹声。
石镇清抖了抖身上的雪片。
看着漫天璀璨的星光,计算着时间。
在郊外驻哔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
大军以日行百里的速度继续前进。
十万大军终于在三月初,来到了乌鲁木齐郊外。
看到不少士兵因为寒冷,而被冻伤了脚。
他下令随军医生将冻伤的士兵送到乌鲁木齐城内休养。
在茫茫的郊外,因为大雪阻道。
大军行走的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一队千人的骑兵打马奔来。
在卧雪的道路上,硬是趟出了一条路来。
石镇清看着来人近了。
为首的小将,身着棉甲,外面披着黑色狐裘披风,仪表堂堂。
正是小将刘锦堂。
刘锦堂来到石镇清面前。
带着几名亲将赶快下马跪拜。
“陛下,微臣奉左帅之命,接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石镇清看了一眼刘锦堂,见他比上次见面时明显黑了不少,但是更加魁梧了。
他微微一笑,面带和蔼之色,说道:“起来吧,大雪封道,确实不好走。我们差一点迷路,
你带兵在前面带路吧。”
石镇清吩咐一声。
刘锦堂拱了拱手,再次翻身上马。
他走在最前头,领着先锋官黄再忠徐徐赶往伊犁城。
黄再忠看着刘锦堂威武的气势。
他捋了一把扎手的大胡子。
说道:“他娘的,南方缓和,爷爷哪受过这罪?我这身上的毛够旺盛的了,但是比起那些狐狸和貂,差远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天寒地冻,正是发动突然袭击的好机会。”
刘锦堂与黄再忠并辔而行。
尽管前行艰难。
但是他毫无怨言。
他劝解道:“黄将军,这话咱们再私下说说还行。要是牢骚话说太多,动摇了军心,陛下也是要降罪的。”
“而且这才哪到哪,要是打起来,旷日持久,比得就是耐性。对面的沙俄士兵虽然抗冻,但是如此寒冷的气候,他们缺衣少穿的话,怕是也扛不了多久。”
黄再忠随手抓起一把雪,塞在嘴里吃了一口,缓解了口渴。
他看着旁边的小将刘锦堂。
两人唠起了家常。
“小子,听说你家是湖南的。怎么样,来点辣子和烧酒,是不是能缓解点寒冷?”
刘锦堂嘿嘿一笑。
“嗯,我和左帅在南疆开了不少地,那里地广人稀,我们种了不少辣椒,晒了好几个夏天,管够。不过酒吗,肯定是不能喝了。军中禁酒,这您是知道的。”
黄再忠舔了舔嘴巴。
不由得想起在京师的舒服日子。
“哎,三天不喝酒,我这肚里的酒虫就勾起来了。看来我要戒酒一阵子了。”
两人边走边聊。
在三月中旬的时候,大军终于到达了伊犁城。
左宗棠在城外早就派人建造了几座大型军营。
尽管砖石房子粗糙些,但是御寒能力很好。
石镇清将大军驻扎在城外,将将士们安顿好以后。
左宗棠带着刘典等几名将领骑马来到石镇清的御营。
石镇清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