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被点到名时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一只被突然从灌木丛里唤出来的小鹿,心跳漏了半拍,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走了出来。她的手指在裙侧暗暗攥了攥——掌心里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走到他面前后再次欠身,声音轻软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桃花瓣,尾音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太过期待而压不住的那股轻颤:“回主人,奴名元儿。”两位侍女大人早已把话交代得明明白白——若能被主人垂怜,那将是她们此生最大的仙缘,是她们这些出身平凡、资质平平的小丫头做梦都不敢想的一步登天。她原以为自己只是来做些端茶递水、洒扫庭院的活计,能在主人身边远远看着便已是福分,没想到主人第一眼就点了她,第一个就叫了她的名字。
身材虽然娇小,头顶堪堪到他肩头的位置,站在他面前时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笼罩着,却是该丰满的一点都不小。淡粉色的纱裙在她身上被撑出了与身高不成比例的傲人弧度——衣襟最紧绷处被那两团饱满顶得微微反光,银链在她呼吸时被轻轻顶起又落下,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尤其前锋更是位列四人之首,李清风的目光只是粗略一扫便已做出判断:这份量,这份形,放在这般娇小的身子上,堪称造化钟神秀。她的腰肢却极细,从侧面看是那种被上天格外偏爱的、丰盈与纤细并存的身材——该鼓的地方鼓得毫不含糊,该收的地方收得干净利落,像一枚被精心捏塑过的瓷偶,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哦?”李清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息,从她的面容滑到她胸前那片被撑得微微反光的衣襟,又从衣襟滑到她纤细的腰肢,“骨龄多少?”声音不高,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的茶叶放了多久,可这四个字落在元儿耳中,却不啻惊雷。
元儿那双莹润的眸子猛地亮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激动得几乎要漾出来的水光。主人问她骨龄,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位侍女大人早已将每一处关节、每一个节点都掰开揉碎了讲给她们听过:主人从不轻易问一个女子的骨龄,一旦问起,便是动了收用之心。这是她的仙缘,是她从泥沼一般的凡人命运中挣脱出来的唯一机会。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甚至担心主人会不会听见她的心跳声,会不会觉得她太过稚嫩不够稳重。虽然她们年纪小,修为尚浅——她至今不过炼气一层,这微末道行在外头连个散修都算不上——资质亦算不得天骄,可她们也有向往仙道的心。她们太清楚主人手中掌握着何等雄厚的修炼资源——两位侍女长大人的修为几乎是一日千里,府中的灵气浓度更是外界的数倍,灵石、丹药、功法,每一样都是她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天物。李清风的询问像是仙音一般落在她耳中,每一个字都在她心湖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让她心中隐隐激动——不是“欣喜”,是“激动”,是一种她拼命压着、却怎么也压不住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战栗。
元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份即将溢出来的激动压回喉咙里,强迫自己用最平稳、最得体的声音回答,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几分,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与娇怯:“奴正值豆蔻之年。”
李清风眉毛一挑,豆蔻之年,恰好是女子骨骼尚未闭合、可塑性最强的年纪。他伸出手,没有多余的铺垫,指腹直接落在她的肩头——锁骨外侧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骨骼上,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清晰感受到骨节的轮廓。他的手指从肩头开始,沿着她的骨相一寸一寸地摸了过去:锁骨是微微上翘的弧度,纤细而不单薄;肩胛骨的边缘平整而柔韧,在后背微微滑动时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上臂的肱骨修长而匀称,骨节处尚有余地未完全长合,用力按压时能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只有他这个境界的修士才能感知到的“缝隙”——那是骨骼尚未完全闭合的征兆。嗯,确实很有弹性,骨质细密而柔韧,是上佳的修行坯子。虽然修为只有炼气一层——这点微末道行在他的地盘上几乎等于没有,连府中最低等的杂役都能碾压她——可她的根骨底子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肩窄腰细,胯骨宽而圆润,双腿的比例恰到好处,从腰到臀再到大腿根那道弧线是标准的梨形,饱满而不累赘。尤其皮肤细腻白皙,触手生温,指腹滑过时能感受到一层极细极细的、少女肌肤特有的绒毛,像抚摸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滑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