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成的爪子掐进了扶手软垫:"用什么理由?"
"他说要宣讲《治旱十策》...议会已经座无虚席。"
狡猾的老狐狸。赵思成磨了磨后牙。江轩明显是要牵制他的注意力。他转向侍从:"告诉寒天,按第二方案行事。再派人去偏殿,把江烟雨..."
"父王!"赵雪晴突然冲进大厅,粉色狐狸毛上沾满草屑,显然是从花园密道溜进来的,"您不能伤害江烟雨陛下!"
赵思成示意侍卫退下,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你知道些什么?"
"南方来信说...说民众会暴动..."赵雪晴的耳朵贴着头皮,尾巴缩在腿间,但声音却异常坚定,"处决一个病弱的前朝君主,只会让您失去民心。"
赵思成松开手,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有时候,王者必须做出残酷的选择。
"回你的房间去。"他最终说道,"这事与你无关。"
当赵雪晴被带走后,赵思成从暗格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燧发枪——这是工程师们的最新作品,能连发三弹而不需装填。枪柄上刻着新弘国的国徽:麦穗环绕的齿轮。
"备马,"他对侍卫长说,"我要亲自去皇陵。"
议会大厅里,江轩的演讲正到高潮。这位复活的先王没有使用任何讲稿,但每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他讲到如何在大旱第三年说服贵族开仓放粮,讲到如何组织民众挖掘地下河道,讲到...
"最重要的是信任,"江轩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几位年长的议员脸上多停留了一秒,"君王信任臣民,臣民才会回报以忠诚。"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几位白发苍苍的狸族议员甚至擦拭眼角。没有人注意到,江轩的尾巴尖在说到"忠诚"一词时微妙地卷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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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岩城的驿馆内,赵雷凌正对着地图部署返程路线。杨如玉突然推门而入,白色狐耳警觉地竖着。
"雷凌,刚收到的消息,"她压低声音,"朱瓦国的毗湿奴王公开称赞了江轩的治国理念。"
赵雷凌的爪子在地图上戳出一个洞:"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他转向母亲,"我们必须立刻..."
一声尖锐的鹰啼打断了他。窗外,一只信鹰正用喙急促地敲击窗框。赵雷凌开窗取下信筒,里面的纸条只有一句话:"月已中天,速归。"
字迹是寒天的,但用了一种特殊的朱砂墨水——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现完整信息。赵雷凌将纸条举向窗口,月光穿透纸张,显露出隐藏的文字:"影卫已醒,目标月影钟楼。"
杨如玉的尾巴毛全部炸开:"我们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赶回去!"
"不,"赵雷凌从行李中取出两套轻甲,"我们轻装简行,连夜赶路。"他帮母亲系紧护甲时,突然问道,"如果...如果江家复辟成功,您觉得父亲会怎样?"
杨如玉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你父亲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力而权力。"
月影城的钟楼顶端,严冰正通过特制的铜镜观察全城动向。月光下,他的视力是白天的三倍。
"火枪队分三路向皇陵集结,"他低声报告,"赵思成本人刚刚离开王宫,预计一刻钟后到达。"
江暮握紧了佩剑。这把剑是江轩时代的古董,剑身上刻着"月影"二字——据说在满月下能斩断钢铁。
"按计划,我们只需要拖延到祖父在议会通过动议..."
"公子,"严冰突然打断他,"有异常。"他将铜镜递给江暮,"看王宫偏殿方向。"
镜中,偏殿的窗口透出异常明亮的灯光,几个身影正在匆忙进出。江暮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父亲的居所。
"我必须去一趟。"江暮将铜镜塞给严冰,"按第二计划行动。"
"太危险了!"鹿霜抓住他的手臂,"寒天说过..."
"那是我父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