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运兵器了,真是胆大包天。
“还有谁参与了?”樊哙追问了一句,眼神跟刀子似的。
“楚地……楚地有一位姓项的旧部,还有燕北的守将……”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跟蚊子哼哼似的,“名单……名单在我府中的地窖里,有一本账册,记着所有参与的人……”
樊哙听完,让文书把供词封好,盖上火漆印,跟封存绝密文件似的,一点都不敢马虎。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跟捏碎骨头似的,对旁边的守卫吩咐道:“看好他,别让他睡着,更别让他寻短见,等朝廷的使者来提人。”
说完,他自己则走到门外,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清新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在驿站残破的屋檐上,给这破败的地方添了几分暖意。
远处的官道空荡荡的,静悄悄的,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从来都没发生过似的。
可樊哙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张抓捕反贼的大网,才刚刚收拢了一角,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湛蓝湛蓝的,跟洗过的蓝宝石似的,嘴里喃喃自语道:“陛下啊,您要的证据,我给您拿回来了,这帮反贼,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骑着快马飞驰而来,马蹄声“哒哒哒”地响,跟敲鼓似的,在驿站门口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樊将军,议政阁急令!十万火急!”
樊哙接过骑兵递来的竹筒,抽出里面的简牍,快速扫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简牍上写着:“异姓王伏法,天下震动。着樊哙即刻押解犯人回城,不得延误。”
他把简牍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头看了一眼驿站的大门,眼神深邃。
里面关着的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亲信,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满脸的尘土,跟个被遗弃的破麻袋似的,狼狈不堪。
樊哙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冷笑。
“走吧!”他对部下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回长安!”
队伍立刻整装待发,囚车也套好了马匹,跟随时待命的火箭似的。
樊哙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最后望了一眼这片荒凉的驿站,眼神复杂。
风吹过断墙,卷起几片枯叶,跟蝴蝶似的在空中飞舞。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跟告别过去似的。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推倒了驿站门口那根歪歪斜斜的旗杆。
木杆“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跟敲在人心上似的。
樊哙调转马头,不再回头,眼神坚定。
马蹄声渐远,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长安城的方向,阳光正浓,金灿灿的,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