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身后的贺兰部勇士们也纷纷起哄,弯刀敲击着盾牌,发出“哐哐”的声响,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半晌,贺兰骨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燕藩世子果然好大的脸面!一句话,就想让我等放了辱骂部族的狂徒?天下可没这般便宜的事!”
吴天翊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心中暗忖这贺兰骨都果然不好打发。他再次拱手,语气依旧沉稳:“不知贺兰兄意欲如何,才肯放了本王这两位同伴?”
“哈哈!”贺兰骨都仰头大笑,声震山坳,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狂傲,“我早听闻燕藩世子年少成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是大乾难得的少年英雄!”
随即他话锋一转“今日既然有缘相见,不如我们来赌一场——比试马战!”
紧接着他勒转马头,抽出腰间的弯刀,刀身映着日光,泛着凛冽的寒光:“你我一对一,策马对战,三回合内分胜负!”
“若是你赢了,我立刻放了这两人,再赔你百匹良马,此事既往不咎!”
“哼哼,若是你输了,便要替你那同伴向我下跪道歉,承认辱骂我贺兰部之过,如何?”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在吴天翊心头,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马鞍扶手。
他低头瞥了一眼被押着的陈翠兰和黑牛——翠兰正满眼焦急地看着他,黑牛也停止了骂咧,脸上满是愧疚。
吴天翊心中叫苦不迭:他习武不过数月,先前对阵北蛮大军,靠的是一股血气之勇、麾下将士的死战,还有轰天雷、连弩这些远超时代的利器,才能侥幸取胜。
可眼前的贺兰骨都,一看便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马战造诣必然深不可测。
一对一比试,自己能有几分胜算?他不知道!
可是若是输了,向一个北蛮人下跪道歉,他个人丢脸事小,可他代表的是燕藩,是大乾皇室的颜面,这脸一旦丢了,不仅会被北蛮人耻笑,还可能动摇燕藩在北地的威望,甚至被朝中政敌攻讦!
可若是不应战,翠兰和黑牛便会被扣押,以贺兰骨都的桀骜,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变故。
此时的吴天翊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眉头紧蹙,缓缓抬起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