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说的“偷看寡妇洗澡”指的就是自己,否则早羞得找地缝钻进去了。
吴天翊怕再让他们说下去还得,赶忙上前一步,大声喝道:“好了!既然张姐不想为难你们,”
吴天翊看这娘们还没反应过来,如果再让这两憨货继续说下去还不知道会抖出啥丑事?
其他人他可以不管,可这黑娃子再怎么样也算是自己小弟,护着还是得护。
于是乎,他赶忙上前一步大声喝道“好了,好了,既然张姐不想为难你们,本王就做主——你们三个给张姐和她闺女好好赔个不是!”
“若下次再敢行这苟且之事,本王就吩咐武川县卢县令两罪并罚,到时可就不是关个十年八年那么简单了!”
三人一听有活路,顿时感激得痛哭流涕:“谢谢小王爷开恩!谢谢小王爷!”
这时又听吴天翊冷哼一声:“谢就不必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要在陈家村待些时日,命你们从今天开始,到张姐家劈柴挑水、田间耕作,为期一年!”
“哈?”三人顿时面露苦色,难以置信地喊道,“小王爷,这……这也太狠了吧?”
“怎么?不允?”吴天翊面露冷色,冷声喝道,“好!不允也无妨!”
随即转身对赵一喊道,“来人!将这三个调戏妇女的泼皮无赖带到县衙,就说本王让卢县令重重处罚——世风日下,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不严惩难平民愤!”
顿了顿,他补充道:“对了,让卢大人先打他们五十大板,再关进大牢!”
三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五十大板下去,半条命就没了!赶忙连连磕头:“小王爷饶命!小的愿意!小的愿意!”
“哦,那这就是允了?”吴天翊轻蔑地冷哼道。
“允!允!”三人点头如捣蒜,心中暗骂:唉,这小王爷长得人模狗样,心咋这么狠!自己也没对那小娘们做啥呀!不就是摸了摸手、碰了碰脸吗?就要白干一年活!
自己本来就是不想干活才当街溜子的,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可得注意,啥人都能惹,就是不能惹陈家村的人!
看到这三人那怂样,吴天翊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张寡妇笑道:“张姐,这样处理可行?”
“行!小王爷您说咋整就咋整,俺听您的!”张寡妇连忙点头,脸上难掩喜色,“小王爷您说咋整就咋整,俺听您的!”
哪能不行?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地里的活根本忙不过来,时不时还得请村里人帮忙,欠了不少人情。
现在有三个免费的壮劳力,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再说,以前这些街溜子虽没真占到便宜,但言语调戏、暗中骚扰是常有的事,如今有小王爷撑腰,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
想到这里,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也亮了起来。
这时就听吴天翊又说道“嗯,行就妥!张姐你可记得,这三个家伙的吃用你可别管,他们敢向您要,你就跟我说,或者找老村长说,看我不收拾他们!”
突然他想起什么,问道:“张姐,您这是要回陈家村?”
“嗯,俺和闺女刚赶完集,要回……回村去,没想到碰上这三个泼皮。”张寡妇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后怕,还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正好!”吴天翊笑道,“你坐翠兰姐的马车吧,我们也要回陈家村,顺路!这样小家伙也省得走路,累着了。”
张寡妇连忙摆手,诚惶诚恐地说道:“不不不,小王爷,不用了!俺们娘俩走路就行,哪能坐您的马车?太叨扰了!”她一个农村寡妇,哪敢跟贵人同乘一车?
吴天翊劝道:“张姐,客气啥?都是一个村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马车宽敞,多两个人不挤,快上来吧,别让孩子遭罪!”
张寡妇推辞不过,又看了看女儿疲惫的小脸,只好红着脸道谢:“那……那俺就多谢小王爷了!”
于是带着女儿小心翼翼地往陈翠兰和陈杨氏的马车走去,一路上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豪华的马车,心中满是忐忑与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