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风裹着砂砾,打在李军的甲胄上噼啪作响。
时至今日,大军进入草原已有月余,却迟迟不见托雷主力。
显然,托雷打算效仿袁氏故事,避其锋芒。
只不过,有道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小伎俩在李世民面前不算什么。
他讲道:“托雷颇有智计。以彼微薄兵力,硬拼无异自寻死路。”
“其意必在迂回袭扰,疲我师、耗我辎重也。”
说罢,李世民转头看向身侧的李光弼。
这位历史上的契丹族大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双手抱胸,周身透着严谨的气场。
“李光弼,汝率一万轻骑,直捣铁木真王庭,沿途大张旗鼓,拖雷必回师救援。”
受限于粮道,汉骑一般很难杀到匈奴王庭,但是如今铁木真入关,王庭随之南迁,正好给了李世民机会。
李光弼一抱拳,声如洪钟道:“喏!”
他举旗领着一万轻骑离开,马蹄踏起一阵烟尘,消失在了草原深处。
李世民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又唤来诸将好一番安排。
过了一个月,斥候回报,托雷得知王庭遭袭,果然慌了神,亲自率领五万胡骑,急匆匆回援。
李光弼领军与之展开交锋,人数虽少却不露怯,轻骑往来穿梭,箭雨如密,杀得难舍难分。
托雷见状,集结重兵破阵,完颜阿骨打亦参与其中,这才占据上风。
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粘罕率领五千骑兵从侧翼迅猛杀入,刀光霍霍,直取托雷中军。
一时间,胡骑阵脚大乱,慌乱中损失惨重。
托雷见腹背受敌,脸色惨白,只得带着残部狼狈逃窜,眼睁睁看着王庭落入唐军之手。
首战告捷,一举攻破匈奴王庭,李军士气大振。
李世民引兵进入匈奴王庭,吩咐善待俘虏,不得滥杀无辜。
他知道托雷不可能放任己方占领王庭,绝对很快就会卷土重来,于是下令诸将做好准备。
不出所料,托雷逃出后又惊又怕,生怕铁木真追责,连夜派人调皇太极前来相助。
五月初,皇太极率领两万精锐,并洪承畴、多尔衮二将赶来,与托雷的残部汇合,兵力达到四万之众。
崔浩献计道:“胡人熟悉地形,骠骑将军窃不可使其站稳脚跟,当趁其立足未稳,主动迎战之!”
李世民自是知道此中道理,当即列阵胡骑寨前。
托雷没办法,也只得列阵迎击。
草原之上,两军对垒,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李世民一身戎装,立于中军大旗之下,目光扫过阵前,神色沉稳如泰山。
他将军队分为前后左右中五部,自己坐镇中军,其余四部各由李光弼、粘罕、伍子胥、李虎统帅。
另有李元霸、尉迟恭、山狮驼、完颜金弹子四将在最前方,负责正面破阵。
鼓声响起,大战一触即发。
李元霸自顾自策马冲出,所到之处胡骑士兵非死即伤,大小战将全无一合之敌,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三将紧随其后,出招精准狠辣,胡骑同样难以抵挡。
前者智力不足,后者冲锋中顾不得指挥,好在有李光弼从中调度,稳稳地打开了局面。
李世民见状,下令全军出击,五军联动,首尾呼应,形成合围之势。
托雷和皇太极在阵中拼死抵抗,却挡不住唐军的猛攻。
皇太极、多尔衮、宇文泰等人各展本领,却仍旧架不住李军兵力雄厚,不多时便节节败退起来。
托雷被杀得心神不宁,指挥愈发难以为继,胡骑阵型渐渐溃散,士兵们争相逃窜。
一整日的厮杀过后,唐军再次大胜,托雷和皇太极带着残部仓皇西逃,不敢停留。
李世民当即下令:“王忠嗣、贺娄子干,你二人各领五千轻骑,分道追击,务必死死缠住拖雷残部,毋令走脱!”
二将领命,两支轻骑如离弦之箭,循着托雷逃窜的方向追去。
草原上,马蹄声疾如闪电,尘土滚滚。
二将一连追击半个多月,来回交战四五次,战果丰厚。
托雷残部一路奔逃,早已溃不成军,人心惶惶。行至一处峡谷,贺娄子干率领的轻骑率先追上,双方展开激战。
混战中,贺娄子干瞅准完颜宗望,纵马杀将过去,与先登合力杀散其亲卫,几招结果了对方性命。
胡骑见完颜宗望被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逃窜得更快。
王忠嗣率领的轻骑随后赶到,与贺娄子干汇合,两路夹击,将胡骑杀得不知东西南北。
托雷无奈,再也顾不得士兵,只身突围逃窜。
王忠嗣一下没看住他,再转眼已不知其去向,只得加紧包围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