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激进派袭击了朱巴市区的联合国办事处,造成三人死亡。
“他们还放话,要让所有维和部队付出代价。”
赵鹏的声音有些发颤,“萨米尔的尼泊ěr营已经加强戒备了。”
易扬立刻召集会议:“从今晚起,全营进入一级戒备。”
“赵磊,联系国内,请求增派防空武器。”
“刘锐,让侦察排24小时监控炼油厂,有任何动静立刻报告!”
会议结束后,易扬独自走到铁丝网边。难民营的棚子已经加固好了,在月光下像一个个坚实的堡垒。
哈桑派来的哨兵见了他,远远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易扬回了个礼,心里却沉甸甸的。
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了。
很快就会爆发新的火拼。
政府军抓的人破坏了两极平衡。
深夜的营地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呜”声。
易扬站在了望塔上,望着炼油厂方向的黑暗。
突然,一道火光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沉闷的爆炸声。
易扬抓起望远镜,只见炼油厂方向燃起熊熊大火,隐约还有枪声传来。
“营长,侦察排报告,炼油厂内讧了!”
刘锐的声音带着惊喜,“好像是激进派跟当地武装火拼了!”
易扬愣住了,随即笑了。
他想起哈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还有阿布递过来的那张名单。
“看来,老狐狸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他对着对讲机说,“通知各连,保持警戒,但别插手。”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枪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一切又归于平静。
赵鹏揉着通红的眼睛跑过来:“营长,联南苏团确认,激进派被全歼了!是哈桑联合当地武装干的!”
易扬望着炼油厂方向升起的浓烟,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他靠在栏杆上,掏出云辰的照片。
mad!
有点想这个小娇妻了。
“快了。”
他轻声说,“你大爹很快就能回家了。”
阳光越过地平线,照在营区的蓝顶板房上,也照在难民营的新棚子上。
哈桑派人送来了新摘的水果,阿布则带着孩子们,在铁丝网外唱起了当地的歌谣。
激进派被肃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任务区。
难民营里的人们脸上多了笑容,孩子们开始在空地上追逐打闹。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用士兵们送的布料缝制衣服。
这天上午,哈桑带着几个长老来到营区门口,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铜盘。
易扬走出营门时,老酋长掀开盘上的红布,露出里面一把造型古朴的弯刀。
“这是我们部落的圣物,”哈桑通过翻译说,“送给你,华国营长。”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朋友。”
易扬看着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刀柄上还刻着复杂的花纹。
“酋长的心意我收下,但礼物不能要。”
他指着难民营,“如果真想交朋友,就和我们一起,让这里的人过上安稳日子。”
哈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好!我听你的!”
非洲的旱季傍晚,落日把维和营地的黄沙染成金红色。
远处隐约传来当地村庄的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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