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扬指着地图,“明天下午,我们会在北部营地外搞联合巡逻,吸引激进派的注意力,你趁机把药送进去。”
阿布攥紧了矿泉水瓶,指节泛白:“如果我能办成,你们能保证难民营的安全吗?”
“只要他们不主动挑事,我们就守好这里。”
易扬盯着他的眼睛,“但如果有人敢越过铁丝网,我们也绝不手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阿布重重点头,把药揣进怀里:“我今晚就想办法联系哈桑的人。”
送走阿布,刘锐有些担心:“这小子靠得住吗?万一他把药卖给激进派……”
“赌一把。”易扬望着窗外,“现在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要想办成大事,必须要赌一把。
梭哈是一种智慧。
第二天下午的联合巡逻格外高调。
易扬让防雷车打开高音喇叭,循环播放联合国维和条例。
萨米尔的尼泊ěr士兵则举着弯刀,故意在红贝雷的检查站附近停留。
“他们好像有点紧张。”
萨米尔用望远镜观察着检查站,“刚才有个人跑进去报信了。”
易扬让车队放慢速度:“再等等,按计划,阿布这时候应该在送药。”
十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侦察兵的声音:“营长,北部营地有动静,哈桑的人跟激进派吵起来了,好像在抢什么东西!”
“成了!”易扬心里一松,“让车队掉头,回营区。”
萨米尔有些纳闷:“这就走了?不进去看看?”
“没必要。”易扬笑着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果然,当天晚上,联南苏团就传来消息。
红贝雷内部发生冲突,哈桑带着温和派控制了北部营地的粮仓,激进派被迫退守炼油厂。
“哈桑还托人带了句话,”赵鹏拿着翻译过来的纸条。
“说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不会再为难难民营的人。”
易扬把纸条揉成一团:“人情不值钱,关键看行动。”
“让各连加强警戒,别放松。”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找上门来。
这天早上,王鹏在铁丝网外发现了十几个麻袋,打开一看,全是沉甸甸的象牙。
旁边还压着张纸条,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换粮食,哈桑。”
“这老狐狸。”刘锐骂了句,“刚欠人情就来这套。”
易扬盯着那些象牙,眉头紧锁:“象牙是违禁品,我们不能碰。”
“但直接退回去,又怕把关系搞僵。”
他想了想,让士兵把象牙搬到防雷车上。
“送回给哈桑,再带句话,粮食可以给,但绝不能用象牙换。”
“让他用武装人员的名单来换。”
“那些参与袭击粮库的激进派,我们需要他们的名字。”
阿布再次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哈桑很生气,说你们不给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是规矩不能破。”
易扬递给他一个粮袋,“这些粮食你先带回去,告诉哈桑,我们是维和部队,不是商人。”
“想要更多粮食,可以,把激进派的名单交出来,我们帮他解决麻烦。”
阿布盯着粮袋,犹豫了半天:“我会转告他,但他会不会同意,我不敢保证。”
三天后,哈桑的答复来了。
一张写着七个名字的纸条,还有一把生锈的手枪,说是激进派首领的信物。
“看来他是认真的。”
易扬把名单交给赵鹏,“立刻发给联南苏团,让他们协调政府军抓捕。”
他又让炊事班装了十袋粮食,“告诉哈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想要粮食,用和平来换。”
这下,通过向上级的报备,再加上协调当地政府,估计很快就是大功一件。
阿布扛着粮袋,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营长,哈桑说,下个月是雨季高峰,难民营的棚子撑不住,想请你们帮忙加固。”
易扬想了想:“可以。”
“让他派五十个壮劳力,我们出材料,一起干。”
加固难民营的日子成了难得的平静时光。
士兵教难民们打木桩、编草绳,女卫生员则给孩子们检查身体,分发药品。
那个掉进井里的孩子总缠着易扬,用刚学会的中文喊“叔叔”。
“营长,你看哈桑。”
刘锐指着不远处,老酋长正蹲在地上,跟王鹏学编草绳,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易扬笑了笑,没说话。
这种平静就像雨季的晴天,转瞬即逝。
果然,政府军抓捕激进派的行动引发了报复。
这天傍晚,炼油厂方向传来爆炸声,紧接着,联南苏团的紧急通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