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自豪:“聚义寨,应到两千零四十八人,实到两千零四十八人!请三娘检阅!”
“多少?!”旁边的耗子差点跳起来,掏了掏耳朵,瞪着李崇义。
“两千多人?!老李,你他娘的这是把整个白鹤县的流民饥汉都划拉到你聚义寨了吧?”
“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憋着劲,就等老大起事,你好带着这么多人立个头功,以后跟着老大吃香喝辣当大官?”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都冲淡了不少。
李崇义也不恼,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耗子兄弟这话说的,以前咱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风里来雨里去,不也就混个饥一顿饱一顿?”
“是老大!带着咱们干起了堂堂正正的营生,让我这两千多兄弟,都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活得像个人样!”
他收起笑容,环视周围越聚越多、安静下来听着的弟兄们。
声音提高,带着真挚的情感:“老大想干大事,甭管是啥事,只要老大一声令下,我聚义寨这两千多号人,绝对冲在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