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陛下不说,我差点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回皇帝脸上:
“魏公公,还有皇城司统领丁全,胆敢率兵刺杀汉王——当然,彼时我还不是汉王,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他们做的事情,是刺杀朝廷命官、勋贵伯爵。”
“陛下,”他抬眼,“您说,该如何处置才好?”
皇帝额角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捉拿顾洲远,是他默许的。
虽然当时是让魏公公“全权处置”,没有明说,但以魏公公的玲珑心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如今顾洲远翻出这笔账来,他能怎么说?
说“是朕让他去的”?
那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可若是说“朕不知情”,魏公公会怎么想?
以顾洲远此时的状态,魏公公,几乎是必死无疑了。
那毕竟是从小伺候他长大的贴身内侍,是忠心耿耿几十年的老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这……顾卿,魏伴伴他……”
他还是试图挽救一下魏伴伴,毕竟顾洲远的“请功”,自己已然全数应允。
那自己这“些许”小小的要求,他大概也会给个面子吧。
至于丁全,只能是舍弃了,毕竟,自己这个皇帝……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