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那恐怖的“惊雷”就会对准自己,或者对准其他任何一个拔刀的部下。
德鲁的死,已经是最残酷、最直接的演示。
不需要更多了。
突厥护卫们听到左王的命令,虽然心中悲愤难平。
但看着德鲁的惨状和对面上那些乾人冰冷的目光,以及顾洲远手中那可怕的物件,终究是恐惧压过了愤怒。
咬着牙,缓缓将弯刀归鞘,向后退了几步,但依旧紧紧护在毗伽身前,怒视着顾洲远一行人。
顾洲远仿佛没有看到那些愤怒的目光,也没有闻到浓烈的血腥。
他握着那把史密斯威森model 500转轮手枪的手腕稳如磐石,甚至还有闲心轻轻吹了一下枪口那几乎看不见的青烟。
然后,他手腕一翻,那把刚刚制造了死亡和恐惧的凶器,就消失在他宽大的袖袍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他抬起眼,看向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的毗伽,用一种异样的平静语气问道,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调侃:
“这般演示,毗伽姑娘……你可还满意?”
毗伽姑娘?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却更添几分居高临下的戏谑。
毗伽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嘴唇有些发干。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德鲁的尸体,目光死死盯住顾洲远。
“顾……顾大人,”她的声音依旧干涩,“你……你竟敢在四方馆,杀害我使团护卫!”
“你就不怕此事传出去,引发两国大战?不怕你乾国皇帝,治你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