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圭夫家亮着灯。
刘简之看看表,对孟诗鹤说,“9点32分,高桥良子应该还没睡。”
“这时候把东西送给她,会不会反而引起高桥圭夫的怀疑?”孟诗鹤说。
刘简之还未回话,却见高桥圭夫家的大门突然打开,高桥良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佐藤太太,你们回来啦!”高桥良子问道。
“是啊!”孟诗鹤说着走下车,打开后备箱,将一大包东西递给高桥良子。
“黑市买的,千万别告诉高桥君。”孟诗鹤说。
“都是些什么呀?”高桥良子问。
“你回去一看就知道了。”孟诗鹤说。
“谢谢!谢谢!”高桥良子说。
“高桥君还没回来?”刘简之问。
“刚刚打打电话说,很快回来。”高桥良子说。
“晚安,良子!”孟诗鹤撇下刘简之,径直朝屋子走去。
“佐藤君,太太还在生气呢?”高桥良子问。
“是啊,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刘简之说。
“我看你自己也要离那个美由纪远一点,换上是我,我也会生气,回娘家不理你!”高桥良子说。
刘简之尴尬地朝高桥良子笑了笑,转身朝屋内走去。
没过多久,高桥圭夫开车回到家,见茶几上放着一大包东西,问阳子:“太太今天去超市了?”
“没有啊!”阳子说。
“这些东西哪里来的?”高桥圭夫问。
“佐藤太太送的。”阳子说。
高桥圭夫翻了翻包里的东西,见高桥良子正从楼梯上走下来,问道:“佐藤太太什么时候送的?”
“你管什么时候送的?”高桥良子说。
“这些东西黑市里面才能买得到。”高桥圭夫说。
“那又怎样?还不是为了一郎身体长得结实一点?”
高桥圭夫站在窗前,望向街对面。
佐藤彦二家里亮着几乎所有的灯光,隐约可见两人又在争吵着什么。
“他们俩还在吵架?”高桥圭夫问。
“是啊。”高桥良子说,“我刚才还说了佐藤君几句呢。”
“你知道什么,不要乱说!”高桥圭夫说。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接电话!”高桥圭夫对高桥良子说。
“肯定是找你的。”高桥良子说。
高桥圭夫走到电话机边,拿起话筒。
“喂!”
“高桥君,我等了你一天,都没有等到你说的大消息。”电话里传来刘简之的声音。
“今天可能没有大消息了。”高桥圭夫说。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内山警署长报告说丢失的汽车找到了。
“是吗?真是遗憾!”刘简之说。
高桥圭夫挂上了电话,问阳子:“还有吃的吗?”
“有。”阳子说。
阳子走进厨房,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高桥拿起话筒。
“喂!”高桥圭夫漫不经心地应道。
“高桥中佐,出事了!石野大佐要你马上赶回宪兵司令部!”武田泰一在电话里急切地说。
“出了什么事?”高桥圭夫问。
“有人袭击了第12新兵营!”武田泰一说。
“损失大吗?”高桥圭夫问。
“详情还不是很清楚!”武田泰一说。
高桥圭夫放下电话,转身走了出去。
“你不吃饭啦?”高桥良子喊道。
“不吃啦!”高桥圭夫走出屋子,开车朝宪兵司令部疾驶。
“高桥圭夫收到新兵营被袭击的消息了。”刘简之放下窗帘一角,转身对孟诗鹤说。
“快去洗澡!你身上还有硝烟味,高桥圭夫的鼻子灵得很!”孟诗鹤说。
“你先洗吧!”刘简之说。
“你先洗。”孟诗鹤找了一套换洗内衣,递给刘简之。
“是!”刘简之说。
高桥圭夫将车停在宪兵司令部门口,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武田泰一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高桥圭夫一边问,一边走进院子。
“第12新兵训练营遭到袭击,9名高级教官被炸死,另有4名教官受重伤,还有2名士兵和5名新兵死亡。”
“有线索吗?”高桥圭夫问。
“目前还不知道。新兵营目前处于瘫痪状态。”武田泰一说。
高桥圭夫和武田泰一边说边走进楼里。
高桥圭夫走进会议室,发现军官们正在交头接耳议论案情。
“我们不去现场,待在这里干什么?”高桥圭夫问。
“据说现场惨不忍睹,出事以后,新兵营的新兵跑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