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北村禄郎说。

    “确认又是中国特工干的？”高桥圭夫问。

    “日本国内的反战分子，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这么大的事，想都不敢想！”北村禄郎说。

    石野大佐走了进来。

    军官们立即站起来，把身体绷直。

    “40分钟以前，至少有三名武装分子，袭击了陆军第12新兵训练营，”石野相原环视军官，语速缓慢的说道，“新兵营损失惨重，事件对日本向中国增兵的计划，造成严重的心理打击。参谋本部指令我们东京宪兵司令部迅速侦破此案。同时追捕逃跑了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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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初步的嫌疑人吗？”高桥圭夫问，“比如，有见过袭击者的新兵？”

    “什么都没有！”石野相原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袭击者的作案手段和作案思路，跟我们掌握的中国特工组的所作所为，极为相似，甚至是如出一辙。可以百分百肯定，此次事件仍是久未破获的中国特工组所为。”

    一众军官把目光投向高桥圭夫，这让高桥圭夫很不自在。

    “高桥中佐，你有什么想法？”石野相原问。

    “有关中国特工的所有线索，看上去似乎都彼此毫无关联。曾经的几个重点怀疑对象，也已一一排除。淞沪作战以后，我们对所有从中国来到日本的中国人和满洲人，也都一一做了排查，仍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高桥圭夫说，

    “高桥中佐，你怀疑这是日本人干的？”石野相原问。

    “我认为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这些中国特工很可能是已经变成了日本人的中国人！他们日语流利，熟悉日本的一切，甚至站在你我面前，跟我们称兄道弟，我们也未必能把他们认出来。另外，上千人的新兵营中也有可能混入了反战分子。跟中国特工里应外合……”

    “高桥中佐，这个案子仍然由你负责，跟以往的一系列案子并案侦查。限时破案！”石野相原说。

    “是！”高桥立正道。

    北村禄郎刚要想说什么，石野相原已经宣布“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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