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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封狼居胥,六合烬灭 > 第486章 毫无根基

第486章 毫无根基(1/2)

    “回援绝境长城?文斯文,你……!”

    徐思远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怒火在胸中翻腾,却迅速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让破晓骑回援?这根本不可能!

    就算他徐思远百分百信任文斯文的判断,后方的王黎、拓跋烈,怎么可能仅凭他一面之词,就相信艾达人能突破封烈将军重兵布防的乌拉尔山防线?

    当封烈是吃干饭的吗?

    可如果失去了文斯文主力的配合,单靠他破晓骑和陈晓的残部,怎么可能吃得下眼前全部的敌军?

    电光石火间,一个凶狠的念头在徐思远脑中成型。

    事已至此,只能行险一搏。

    主力若无法合围,他就先南下佯动,若确认文斯文部真的因故停滞,他便立刻调头北上,绕过正面战场,直插乎浑邪的心脏——单于庭!

    围魏救赵,逼敌军回防!

    届时,再联系文斯文,让主力拖住花旗人,这样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出于最后的谨慎,也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徐思远还是给后方指挥部发去了讯息。

    但他措辞极其小心,没有直接指控文斯文接到乱命,更没有提及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集团。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绝不能率先点燃内部倾轧的引信。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

    终于,等来了绝境长城方向的回电:

    “西线无虞。你部按原计划,全力合围敌军主力,力求全歼,不接受任何降卒。”

    “西线无虞……”徐思远盯着这四个字,眉头紧锁。

    王将军和拓跋将军……他们就如此确信西边万无一失?

    不,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必然是走一步看十步。

    再联想到不久前划过天际、施以神罚的神秘战机,徐思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和尘土的空气。

    “后方……果然还是有他们自己的布局和考量吧。”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稳住军心。

    然而,在后方的指挥部里,气氛远比徐思远想象的更为凝重。

    王黎并非成竹在胸,他是真的没招了。

    难道他不知道下面有人阳奉阴违?

    他空降而来或许根基尚浅,但一旁的拓跋烈是宿将,对军中盘根错节的关系会不清楚?

    他们清楚,但眼下却无可奈何。

    内部的脓疮不是一时能剜干净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让这场战争尽快结束。

    只要能在正面战场全歼乎浑邪主力,这个国家便在事实上名存实亡,王黎战略构想的第一步才算勉强站稳。

    可偏偏,万年山内部的混乱未平,绝境长城这边竟也出现了二心之人!

    他已经无法再申请第二次“羲和煌炎”天基打击了,宝贵的轨道空降兵投送机会也所剩无几,必须留作围攻单于庭的最后的奇兵。

    “羲和煌炎”岂是随意动用的?

    那超越时代的伟力,每一次使用都伴随着难以预估的风险和惊人的代价。

    若不能速战速决,等到艾达主力正式下场,花旗人再从釜洲方向发动攻击,大秦恐怕就真的只剩下启动“烛龙协议”这最后、也最不可控的一张底牌了。

    龙城“普罗米修斯”的爆炸,如同一次血腥的预警,昭示着滥用不属于自身力量的可怕后果。

    国尉府已经连下三封亲笔命令,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提醒他王黎:仅仅是平定一个乎浑邪,就几乎要掏空帝国的战略家底,动摇国本,未来又如何与花旗进行决战?!

    王黎看着沙盘,感觉肩上的压力重如千钧。

    这已不仅仅是一场对外战争,更是在内部掣肘和资源枯竭的悬崖边上,进行的一场危险赌博。

    压力像无形的巨石压在肩头,王黎凝视着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态势,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年轻人的身影——米风。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他,堂堂镇北大将军,执掌北境兵马,年过六旬的国家柱石,竟似乎从去年底被那小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开始,就隐隐被“拴”住了。

    燕山、黑石堡、龙城、电站、现在这困局……这个没有根基的年轻人,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影响战局走向的关键变量。

    这片战场上若是没有米风,局势绝对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竟要开始仰仗一个二十出头、毫无背景的愣头青了?

    这想法让他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但随即,那笑意凝固在脸上。

    不对……毫无根基……

    一个被各方势力忽略、没有派系烙印、只凭战功和能力闯出来的年轻人……在这盘根错节的泥潭里,这岂不正是最干净的,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同一时刻,远在万里之外的万年山巅。

    “天目”雷达阵列观察室内,寒气刺骨。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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