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不会来?”
“所以,眼下需要派出大量探马,时刻关注张峰与项瞻动向,务必截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刘淳当即说道。
他看了一眼仇濂,“仇将军,稍后即派快马通知陈葵,务必稳守防线,拖住张峰、钟瑜及楚江所部,不得让其轻易越过。同时,加派斥候向东,探查项瞻大军确切行程与动向,每隔一个时辰回报一次。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项瞻……自投罗网。”
仇濂下意识就要领命,却又突然反应过来,向崔明德投去询问的目光。
崔明德看看他,又看看刘淳,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愤怒与焦虑,渐渐被一丝重新燃起的狠厉与希望取代,刘淳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他心中的挫败感,但却指出了一个关键:
他们的核心目标,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改了,不是张峰,也不是邯城,而是项瞻这位北乾皇帝。
“好,那就依梁王所言。”崔明德最终下定了决心,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与杀意,“仇濂,你亲自去见陈葵,让他务必严防死守!其余各部,给本侯打起精神,深挖壕沟,多设拒马绊索,项瞻小儿既然敢来,本侯就让他埋骨在这黄草坪!”
“谨遵侯爷军令!”仇濂,陈观等一众将领齐声高喝,各自散去。
军令如风传下,气氛从方才的慌乱与恼怒中迅速抽离,转而变得愈发肃杀与沉寂,宛如一张蓄势已久的巨弓,缓缓拉满,箭头死死指向东方,那片即将被铁蹄踏破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