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瑜摸了摸腰肋,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心知张峰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的伤势,便放下簿册,抱了抱拳:“已经无碍,将军有令,尽管吩咐。”
一旁的冯肃欲言又止,张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钟瑜:“不可逞强。”
钟瑜笑了笑:“末将自跟随燕都督以来,二十余年,大小战阵数十次,受过的伤不计其数,就这点伤,还要不了命。”
张峰微微颔首,沉吟半晌,才终于说道:“城中粮草,最多还可支撑五日……我说的五日,是杀一些战马取食,但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楚江被困在北边,空有十五万石粮食却送不过来,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助他突破陈葵那厮。”
钟瑜恍然,感受到屋内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那几个文吏,面色憔悴,却满眼希冀,便试探着问道:“张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
“说。”
“敌军虽将福城团团围住,可我们若想突围,不是难事,将军为何……”
“因为这里没有多少百姓。”张峰打断道,“此地不过一座古城,人烟稀少,毁了也就毁了,但再往北,就进入邯城所辖范围,都城之下,百姓何止万计,我们若要撤,结果会如何,不用我多说了吧。”
屋内瞬间死寂,钟瑜更是不受控制的浑身一颤,他凝视着张峰,居然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项瞻的影子。
“末将明白了!”他重重的抱拳,“只是,还需将军为我掩护。”
“放心!”张峰说道,“今夜我会亲率两千骑,从西门而出,佯攻敌营,吸引敌军注意,待他们向我围拢之时,你便率三千骑从北门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