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什么东西,我心里清楚,只是时候不对。”
他转回身,重新看着张峰,“雍州军情如火,若你此刻继续在扬州大动干戈,定会激起世家的殊死反扑,这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必然前功尽弃。我们的战线拉的太长,扬州与雍州看似万里之遥,实则担着重大干系,不论哪一方有失,都将对我朝造成重大打击,甚至……一蹶不振。”
张峰听得心头一沉,他不是不通军事,只是刚才被推行新政受阻的憋屈冲昏了头,此刻冷静下来,燕行之点出的危局便如冷水浇顶。
情况其实很简单,也很清晰,邯城作为大乾皇都,一旦陷落,别说继续推行新制,就算不推行,扬州世家都可能再反水。
反过来也一样,扬州再度陷入混乱,影响的不仅是雍州军的士气,更是整个江淮战局。
“所以仪江的事,还有你正在推的分田新法,眼下必须得暂缓。”燕行之叹了口气,却又说得斩钉截铁,“非常之时,不得不为。”
张峰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着军报上邯城危急那几个字,再看看地上那团被自己撕碎的联名信,不甘、憋屈、焦虑,种种情绪绞在一起,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我明白了。”他无力地抱了抱拳,“我这就回去,暂停一切事宜。”
“等等!”他转身就要走,却被燕行之叫住,“若只是为了让你暂停推行新制,我上书陛下给你一道旨意不就行了,何必非让你走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