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另外,燕叔铺的那条路,我不想走,我得重新选一个人,替我烧扬州的炭,担冻死的险,我在后面为他保暖。等他烧完了,我再决定是接着暖这间破屋子,还是冻死所有人,盖间新的。”
项谨挑了挑眉:“你要选谁?”
“嗯,这我得好好想想。”项瞻点着下巴,与项谨对视。
片刻后,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张峰/疯子。”
师徒俩会心一笑。项瞻当即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阎洛!”
屋门被推开,阎洛迈步走进,抱拳行礼。
“张峰最近在干什么?”项瞻直接问。
“回陛下,自张将军与东海郡主成婚后,便一直在兖、青、徐三地为陛下扩充亲军……”阎洛顿了顿,似乎是在脑海中搜索信息,片刻后,才接着说,“时至年节之前,人数已达六万之众。”
“六万……”项瞻微微皱眉,“他本就有两万青州旧部,这都过去一年了,怎么才到六万?”
“不少了。”项谨笑道,“那臭小子的武艺高强,心气儿也高,又是为了你,对兵员素质的要求自然不会低到哪去。说是天子亲军,实际上都是以玄衣巡隐的标准来的,就算达不到,也不是寻常兵卒可比的。”
“嗯,这倒也是。”项瞻眉头稍稍舒展,当即吩咐阎洛,“你即刻前往青州,把他给朕叫过来,至于募兵一事,交由秦光和楚江负责。”
“是!”阎洛领命,刚要转身离开,又突然站停,迟疑道,“陛下,有件事,臣不知当不当说。”
项瞻不满的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阎洛讪讪,抱拳道:“东海郡主,好像已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