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17. 敖岸山:夫诸兆水,灾异之警
《中山经·中次三经》载:“又东十里,曰敖岸之山,其阳多?琈之玉,其阴多赭、黄金。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敖岸山山南多?琈玉(一种彩色美玉),山北多赭石和黄金,山中的夫诸是“大水”的兆示。它长得像白鹿,却有四只角,模样温顺,只要它出现,城邑就会发大水。先民为何将“大水”与白鹿联系?或许是因为白鹿常栖于水边,先民见白鹿出没后多有洪水,便将其视作“水神的使者”。夫诸的“温顺外形”与“灾异兆示”形成反差,恰是先民对“自然无常”的认知:看似无害的事物,或许藏着危险。
18. 雎山:蛟龙藏渊,水神之形
《中山经·中次九经》云:“又东一百五十里,曰雎山,江水出焉,东南流注于江。其中多丹粟,多文鱼。有兽焉,其状如鼍而有角,其音如钟磬,名曰蛟,见则其邑大水。”
雎山是江水的发源地,东南流入长江,水中多丹砂(像粟米)和文鱼(有花纹的鱼)。山中的蛟龙,是《山海经》的“水神之形”:它长得像扬子鳄,却有角,叫声像钟磬,只要它出现,城邑就会发大水。蛟龙与夫诸不同,它的“角”和“钟磬音”显露出“神性”——后世蛟龙成为“水神”的象征,能兴云布雨,既会带来洪水,也能滋润万物。先民对蛟龙的记载,藏着对“水”的复杂情感:既畏惧洪水之害,又依赖水之滋养。
第二卷:《海经》——海外奇国,远方异俗
《海经》凡八篇,分“海外四经”(南、西、北、东)与“海内四经”(南、西、北、东),记“中国”之外的诸国、诸族。这些国家的人,或一臂三目,或无首无启,或食气不死——看似荒诞,实则是先民对“异族”的想象:他们将远方部族的特殊习俗(如纹身、猎头)、特殊环境(如寒冷、湿热),转化为“身体异状”,构建出一个“多元”的世界图景。
(一)海外南经:南方的温热之国
南方温热,故海外南经的国家多与“火”“鸟”相关,有结匈国、羽民国,充满“灵动”之气。
19. 结匈国:胸有凸起,部族之征
《海外南经》载:“海外自西南陬至东南陬者。结匈国在其西南,其为人结匈。”
结匈国在海外南方的西南角,这里的人“结匈”——即胸部有凸起的肿块,或说胸部肌肉隆起。为何会有这样的记载?或许是先民见到南方某部族的人,因常年狩猎、劳作,胸部肌肉发达,或有纹身(形似凸起),便将其描述为“结匈”。这并非“畸形”,而是先民对“异族体征”的客观记录,藏着对远方部族的好奇。
20. 羽民国:身生羽毛,能飞不远
《海外南经》云:“羽民国在其东南,其为人长头,身生羽。一曰在比翼鸟东南,其为人长颊。”
羽民国在结匈国东南,这里的人长着长脑袋,身上长着羽毛,能像鸟一样飞,却飞不远。也有说羽民国在比翼鸟东南,人有长长的脸颊。先民为何会想象“身生羽毛”的人?或许是因为南方多鸟,先民见鸟儿展翅高飞,便希望人也能像鸟一样“超越大地”,羽民国便是这种愿望的投射;也可能是见到南方部族的人穿羽毛做的衣服,远看像“身生羽毛”,便有了这般记载。
21. 讙头国:人面鸟喙,鸟族之裔
《海外南经》载:“讙头国在其南,其为人人面有翼,鸟喙,方捕鱼。一曰在毕方东。或曰讙朱国。”
讙头国在羽民国南方,这里的人长着人的脸、鸟的嘴,身上有翅膀,擅长捕鱼。也有说讙头国在毕方鸟(一种火鸟)东边,又叫讙朱国。讙头国的人“人面鸟喙”,显然是“鸟图腾”部族的写照——先民认为,某部族若以鸟为图腾,便会有“鸟的特征”。他们捕鱼的场景,也暗示这是一个靠水而生的部族,与南方多水的环境相符。
22. 毕方鸟:一足火鸟,火灾之兆
《海外南经》云:“毕方鸟在其东,青水西,其为鸟人面一脚。一曰在二八神东。”
毕方鸟在讙头国东边,青水西边,是《山海经》着名的“火鸟”:它长着人的脸,只有一只脚。毕方鸟是“火灾”的兆示——据《山海经·西山经》载,毕方鸟“见则其邑有讹火”(即怪火)。先民为何将“火灾”与“一足鸟”联系?或许是因为毕方鸟常栖息在枯木上,枯木易起火,先民见毕方鸟出现后多有火灾,便将其视作“火之使者”。“一足”的形象,或许是为了突出它的“独特性”,让“火灾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