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朝中不是还有人吗?能不能...”
被称为塞义德的男子摇头:“风声太紧,人人自危。现在就是送上金山银山,也没人敢收。”
蒲荣颓然坐下:“大明待我蒲家不薄,允许我们继续海外贸易,为何非要行贿官员?”
塞义德冷笑:“蒲公何必自欺?不行贿,我们的货物如何能优先通关?不在漕运上打点,我们的商船如何能畅通无阻?更不用说逃避税赋、获取盐引...蒲家今日之富,哪一样不是靠银钱开道?”
蒲荣长叹一声:“早知今日...”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塞义德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锦衣卫已经盯上我们了。为今之计,要么坐以待毙,要么...早谋出路。”
蒲荣警觉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西域、草原,都有买家愿意出高价购买我们的商路和船队。”塞义德眼中闪着光,“与其等朝廷抄家,不如变卖家产,远走他乡。”
“这是叛国!”
“蒲公!宋末时,你们蒲家不就曾...”塞义德话未说完,突然警觉地转头。
店铺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锦衣卫办案!闲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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