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接过话头。
宋风年浑身一颤,额头贴得更低:“弟子……弟子该死!”
韩荣没有说话。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宋风年,目光平静得可怕。
他了解冷凝。
冷凝是他的弟子,是什么性格?傲慢,自私。
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神相初期的同门舍命断后?
绝不可能。
冷凝会做的,是让宋风年去断后,自己跑。
宋风年在说谎。
韩荣没有拆穿他,甚至没有生气。
一个将死之人,说什么重要吗?
“那尊塔,你亲眼见到了?”韩荣问。
“见到了。”宋风年连忙道,“暗金色,九层,塔身刻满符文。冷凝师兄说,那气息……不像神相器,也不像神祖器。”
韩荣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隐去。
“那李天现在在哪?”
“弟子……弟子不知。”宋风年摇头,“弟子只顾着逃命,没有看到他的去向。”
韩荣没有再问。
宋风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雪地,大气都不敢出。
他不知道韩荣在想什么,只知道那股寒意越来越浓。
“韩长老,弟子——”
话没说完。
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宋风年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韩……韩长老?”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韩荣的手掌很轻,却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头顶。
宋风年心中终于明白了。
不是因为他逃了,不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冷凝。
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韩长老,弟子不会说出去——弟子发誓——”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
神力吐出。
宋风年的声音戛而止,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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